第16章 柳如烟的防线松动(第9页)
她抚摸着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他不是幻觉,不是在酒精作用下产生的幻影。
林牧没有躲开。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微微侧过头,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她的皮肤上,却带着滚烫的温度,从掌心一路烧到了她的心底。
柳如烟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那层薄薄的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没有眨眼,任由那股情绪在心中翻涌。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起初很轻,像是一个试探,一个小心翼翼的询问——像是在问“我可以吗”,像是在问“你不会伤害我吧”。
但当林牧回应她的时候,那个吻变得热烈而迫切,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席卷了一切。
柳如烟被他压在柔软的床榻上,背脊陷入蓬松的被褥中。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无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那对在真丝布料下半遮半掩的饱满柔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起伏着,双手紧紧抓着他衬衫的衣襟,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小林……”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颤抖,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别让我后悔。”
林牧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光,那层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像是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湖水。
但她的眼神中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那里面有决绝,有渴望,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那一滴即将滑落的泪水。
“你不会后悔的。”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预言。
那一夜,柳如烟放下了所有身为苏家主母的矜持和端庄。
二十多年来,她是苏建明的妻子,是苏雨薇的母亲,是苏家老宅里那株永远优雅得体的名贵盆景——无论何时何地,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滴水不漏的谈吐。
她习惯了在人前挺直腰背,习惯了把所有的委屈和寂寞咽进肚子里,习惯了在夜深人静时独自面对那面冰冷的镜子。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被拥抱的滋味,忘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忘记了作为一个女人被渴望、被珍视、被占有的那种原始的、滚烫的幸福。
可当林牧的吻落在她的颈侧,当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的肌肤上,当他的呼吸与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那些被尘封多年的感觉像是春潮一样汹涌而至,冲垮了她用岁月筑起的所有堤坝。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指尖在她的脊椎骨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弓起身体,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把自己最柔软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头发的质地和温度,感受着他埋首在她胸前时呼出的灼热气息。
那气息落在她的皮肤上,像是一簇簇小火苗,点燃了她体内每一个沉睡的细胞。
林牧的嘴唇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含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他用力吮吸,舌尖在敏感的顶端打转、轻咬,牙齿偶尔轻轻刮过那颗硬如樱桃的蓓蕾,带来一丝痛并快乐的刺激。
湿热的口水迅速浸透布料,让她胸前两点殷红的蓓蕾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睡裙的前襟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丰满的乳肉上,勾勒出诱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