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页(第3页)
“世上恐怕没有第二个人比我更清楚你们楚家的冤屈。”白鸽放声大笑,“就是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尖,“亲手偷走了《北境布防图》。”
“在哪里?《北境布防图》在哪里?”楚休言喊道,“交出来,我保你不死。”
“废话少说。”白鸽忽然情绪失控,握住匕首的手紧了紧,在楚休言脖子上压出一道血痕,“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白鸽。”贺逢一一声怒喊,震天动地。
白鸽微微一怔,只是瞬间分神,一柄长剑斜挑而出,血花四溅,却没有一滴染红楚休言的衣裳。
楚休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有一只手将她从白鸽身边夺走,等她定睛看去,对上了慎徽寒气森森的紫眸。
慎徽狠狠瞪着白鸽,眼睛里溢出骇人的杀意,她持剑的手微微动了。
楚休言抓住慎徽的小臂,劝道:“他还有用,姑且留他一命。”
慎徽垂眸瞧了眼楚休言,拂开她的手,提剑走向白鸽。
剑起剑落,血染苍穹。
白鸽的惨嘶引群鸟惊飞。
第74章揭密4
郗望与东方佑追过来的时候,贺逢一刚刚给白鸽被挑断的手筋脚筋止住血,正忙着缠绷带。
郗望上前看到贺逢一手忙脚乱地将绷带统统打成了死结,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在白鸽身边蹲了下来,伸出手,对贺逢一道:“我来吧!像你这样包扎,他的伤口都要坏死了。”
贺逢一递出绷带,低声呢喃道:“他割了楚参事一刀,就算伤口坏死也是活该。”
郗望闻言,回头望去,只见楚休言喉咙上一道细细的血痕,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双眸微眯,目中的邪念令人不寒而栗。她从腰间取出一只通体漆黑的瓷瓶,拔掉瓶塞,一股腥臭的气味瞬间扩散,呛得贺逢一忍不住往后缩了半步。
白鸽闻到这股气味,不顾伤口崩裂的痛苦,剧烈挣扎起来。他四肢并用,试图爬离郗望的控制。
郗望嘴角扯出一抹邪笑,对贺逢一道:“按住他。”
白鸽在地面上拖出四道触目的血痕,哭嚎道:“别,别给我涂那种药,求求你们,别给我涂那种药。”
郗望撇撇嘴,道:“吵死了,封住他的嘴巴。”
贺逢一兴冲冲地应和道:“好嘞!”
楚休言念及当年求学控火术时,白鸽曾耐心指导,顿觉于心不忍,道:“你们别吓唬他了。”她两步上前,对白鸽道,“白先生,这药虽然气味呛人,但确是最上好的金疮药,你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