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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8对酒当歌(第4页)

“彼此彼此,我也觉得只有贤兄才知我意。”

这时的魏忌已将侯长海看成是自己的朋友,他十分伤感地说:“离父母虽不远,但心中却不踏实。”

“为何?”

“父母已老,所以心中不踏实。”

“高堂在何地?”

“冀县。”

“啊,这么近,可以随时看呀!”

“不便。”

“不便?”

侯长海装出很不理解的样子,问,“有何不便?”

“一言难尽啊……”

“贤兄不必伤感,世上的事十有八九不合人意,只有想得开,放得下才能活出滋味。

比如,今天晚上,我们不是过得很愉快吗?”

“嗯,”

魏忌苦笑了一下,脸上的愁容展开了一些,“贤弟说得对,愁也得活着,不愁也得活着,何必愁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魏忌的住所,卫忌指了指他右面的那个低矮破旧的小茅屋,说:“此处即是为兄的家。”

“啊,就在此,真是不远!”

侯长海看时,那个破旧的小茅屋不堪入目,不知何人所建。

“贤弟进来吗?”

可能是房屋里面一定很脏很乱也很狭小,魏忌没有诚意让侯长海到他家坐一坐。

“不了,我得尽快往家赶,不然家母该着急了。”

魏忌听到侯长海口中的“家母”

两字,有点儿失落,他淡然道:

“快快回去吧!”

侯长海与魏忌道别后就向南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