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再现江湖(第3页)
“雄儿乖!”那男子高兴接过茶杯。
一美少*妇为她擦汗,道:“剑南你的神龙剑法越来越出神入化了,北冥神功也越来越深厚了,真是可喜可贺!”
“婉琴,你来得好,弹琴为我助兴吧!”
“好啊!”那女子自房中取出琴来,安放在桌,纤纤玉指一拔,那琴便发出一种美妙的声音,琴声配合清山绿水,把人带入一种无忧无虑的幽雅境界,任剑南闻此天籁绝音,顿时精神一擞,长剑破空而出,十二式神龙剑法逐一使出,一时琴剑合舞,二人兴趣盎然,那女的生得天姿国色,高雅秀丽,见她眉如柳叶轻飞舞,眼似幽潭暗含情,唇如珠宝惹人怜,明眸皓齿,冰肤玉肌。虽不染胭脂俗粉,却也清丽动人,不需浓妆艳抹,只需轻轻一笑,便以胜却人间无数。虽为少*妇,身材依就曼妙动人。只见她双指如飞,琴声越来越快,把人引入一种超破尘世的忘我境界,琴声止,剑也停。
“想不到令人闻风丧胆的“七煞弦音”也能奏出如此美妙的声音,婉琴你的内力深厚了许多,琴技也长进了不少啊!”
“剑南过讲了!”原不这二人正是当年名震江湖的“琴剑双绝”。那孩童乃是二人之子,任少雄。见那孩童个约十岁,眉目清秀,眉宇之中隐藏一种英豪之气。甚是讨人喜欢。“娘你的琴弹得好好听啊”那孩儿笑嘻嘻道。
“爹,你的剑舞得真好,你教我好不好”!那小子拉着任剑南撒娇道。不料任剑南勃然大怒:“爹说过不准你习武,今后再提此事,小心爹揍你!”
谢婉琴一把拉过孩童:“剑南你不要这么凶吗!雄儿乖,爹不教你练剑,娘教你弹琴!”那孩儿受了委屈,回到房中。
“剑南,你不要这么凶吗?雄儿还小啊!再说习武也非坏事,你我皆是习武之人,也不曾为非作歹,为何不让他习武啊?”
“婉琴,雄儿脾气古怪,性情耿直,一旦习武,必定好管闲事,我只是不想让他步入我的后尘啊!江湖险恶,人心难测,雄儿也不适合过江湖血腥生活,我们一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够了!”“唉!弹指挥间,已经匆匆十载。人生几何,能够像这十年一样快活的过日子,有什么不好,你说是吧,婉琴!”
谢婉琴低头道:“十年前的那场浩劫,消磨了你的雄心壮志,让你变得胆小谨慎了起来!”
“唉!我怎能不胆小不谨慎,十年前的一切太可怕了,我怕一不小心,悲剧又将重演,所以我不让儿子习武,不让他涉入江湖。”谢婉琴微微一笑:“我明白了!”夫妻二人幸福的搂在一起。
一人急忙跑了过来:“剑南,庄外的一群强盗正在抢劫“威虎镖局”的镖车,双方伤亡惨重,你们快看看吧?”说话之人手持判官笔,正是十年前天目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玉面判官“吴南风,他随任剑南夫妇隐居在此。
“我们快去看看”!谢婉琴拉着任剑南就走。只见不远处一片空树林里,一群蒙面人手持大刀。正在抢劫镖车,那些镖旗歪斜,镖师死的死,伤的伤。威虎镖局在江湖上也算是响当当的镖局,但此刻却是狼狈不堪,镖师只剩下几人在极力苦撑。那些蒙面人依然强悍。
谢婉琴急道:“剑南,我们快去帮他们吧!”
“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干掉!”谢婉琴话音未落,对方一独眼人恶狠狠道。
吴南风见此人不由一惊:“你是天狼!”
“阁下怎知我就是天狼!”对方冷哼道。
吴南风道:“你虽蒙面却也瞒不了我,你就是天目教下第八分舵舵主,人称“独眼天狼”,你的一手天狼爪倒也小有名气!”
“你是谁?怎识得我的身份!既然你认出了我,那我只好杀人灭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小有名气的天狼爪吧!”天狼腾空跃起,飞起一爪往吴南风面门抓去。这一抓快速无比,吴南风淡淡一笑,轻轻一拂,便挡住了这一爪,这一露手,吓得天狼急伸狼爪,直奔吴南风咽喉抓去,吴南风仍是轻轻挡住了招式。天狼恼羞成怒,从腰间取下一双铁爪套在手上,吴南风不敢大意,从背后抽出判官笔,大喝一声:“黄舵主听令!”
天狼毫不犹豫,不假思索的往地上一跪:“属下听令!”一言即出,心中一醒。赫的一声从地上跳起,当他看见吴南风手中判官笔时,不由又往下一跪:“属下冒犯法王虎威,请法王开恩恕罪!”时隔十年,吴南风面貌大变,他竟一时未能认出。
“我早就不是天目教的人了,我已和任剑南结为兄弟,天下早就没有“玉面判官”这号人物了,天狼你记住了吗?”
“属下记住了,我绝不会泄露法王行踪,天下人都以为你们早就死了!”
“想不到堂堂天目教的法王居然做了天山派的走狗,真是可悲!”说话之人远在十几丈外。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任剑南话音未落。一巨大黑影从树林一掠而过,立在众人面前。“住手”黑衣人一声吼,天目教众闻声停住了攻击。都围在黑衣人身旁,那此镖师伤亡惨重,满地呻吟。
“二哥”吴南风忽见此人,不由惊呼。
黑衣人冷哼:“想不到时隔十年你还认得我这个二哥!”
“陆长青,十年不见你风采依就啊!”任剑南道。
“任剑南想不到你的命这么大,那么高的悬崖也不曾摔死你们!”
谢婉琴冷声道:“这就叫吉人自有天助,好人终有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