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城内外(第2页)
就这样,陆一鸣半拖半耍赖地拉着舒扬一起回到了他们在上海的家,其实,相比北京的居所,舒扬更喜欢这里,毕竟,这间公寓从选房到装修甚至到这屋里点点滴滴的小玩意,都凝结了她的心血在里面,再回到这里,她整个人比在北京都放松了一大截。
在确定季涵的心结已经大体解开后,陆一鸣开始向舒扬索要更多“丈夫的权利”,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①要在钱包里放自己的照片(同样,陆一鸣也主动跟舒扬要了张大头贴,放在自己的Dunhill钱包里);
②公共场合要适当地勾肩搭背,以防父母担心他们夫妻不合(结果,所谓“适当的”勾肩搭背最后往往演变成了陆一鸣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舒扬施以咸猪手,当然了,这年头,夫妻恩爱和有伤风化之间,也不过就隔了个红本本罢了);
③为了俩人不被双方家长送去北京新**医院,俩人最好每周抽出时间来完成至少一次的有益于人类繁衍生息的“停车入库”活动。(问题就出在至少这个关键词上,至少一次的意思就是——[1,+∞))。
幸福得仿佛新婚一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了假期结束,陆一鸣、舒扬、季涵一行三人一起回到了北京。
1月4号,季涵去大摩面试,舒扬也回了银行上班,年前那假一请,这不知道又要花上多久的时间去积攒RP了,还好,趁着这日历翻到新一年的当儿,舒扬也打定了主意要勤奋工作,以实力来证明自己。眼见着陆一鸣已经要被升为副总了,她也不能太落后是不是?
再看陆一鸣那边,老魏说要把副总的位子给别人坐当然是气话,一通训斥后,到底还是松了口,让他先去把新车的整体销售方案做出来,年后再给他把这职位确定下来。
想这陆一鸣事业婚姻双丰收,吹着口哨下楼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却撞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承越,这大中午的,你怎么来了?”陆一鸣有些惊讶。
“这不是听说你要升官了,特地来请你吃饭给你庆祝下嘛。”秦承越笑呵呵地走过来,拉着他往自己车上塞。
“升啥官呢,没影儿的事,我这不还在基层磨练着呢。”陆一鸣打了个马虎眼,心里却泛起了嘀咕,他和秦承越的关系是不错,但相互间的接触也就仅限于偶尔出来喝个酒,想起来了打个电话什么的,像是这样在中午特地跑到单位来找他,这还是第一次,要说他只是听了点风声就来贺他升官,陆一鸣还真是不大相信的。
“反正早晚还是要升的嘛,走,咱哥俩先去把酒给喝了。”秦承越踩了一脚油门,不由分说地把车先开了出去。
“我下午还要和销售公司的人开会,不能喝酒的。”陆一鸣皱眉,眼睛往旁边扫着,观察秦承越的反应。
“不能喝酒,哎,那喝茶总行了吧。”说这话的时候,秦承越面上有些失望,脚下的车速倒是分毫未减。
这下陆一鸣可以断定了,这小子今儿找他,肯定有事。
结果,茶喝过了,菜也吃了大半,承越这家伙除了跟他忆往昔峥嵘岁月,叹今朝国泰民安外,还真就啥也没说,这到让陆一鸣糊涂起来,难道说,他真就是无聊了想来找自己唠嗑?
一直到桌上的饭菜吃得七七八八,陆一鸣起身准备会公司的时候,秦承越才拉住他,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听说了吗?文海韵找了律师,想跟白司棠谈离婚的事。”
离婚?
听到他这话,陆一鸣的身子顿住了。
“看不出来吧,咱文大小姐还有这志气,你说,这事,文家那边会怎么想?”秦承越看着陆一鸣僵直的背影,微微地摇了摇头,问他。
“你的意思是,文家会给她压力?”陆一鸣回头,看着秦承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
“你说呢?当初这门亲事可是文老太爷亲口敲定的,这几年,文家那些不成器的子弟,不都在白家永锋集团里混得风生水起?再看白司棠,靠着文家在政界、经济圈子里的人脉,这几年国内国外的生意做得可是蒸蒸日上,你说,在这当口,会有人希望文海韵搞出个离婚来打破这个平衡吗?”秦承越手指敲着饭桌,给陆一鸣细数着眼前的局势。
陆一鸣站在秦承越面前,也不坐下,只冷冷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了,方才开口,不带感情地说道:“这事儿,你该去跟当事人说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谁不知道你和海韵从小玩到大的,这种事情,还是你出面提点她一下比较好。”说这话的时候,承越看着陆一鸣,心里有些打鼓。
陆一鸣沉吟了片刻,开口问他:“所以,他们找你,要你劝我去当那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