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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的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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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真相(第4页)

  艾珈点点头,问:“您怎么知道的?”

  “我看到她耳朵上,戴着那枚蓝色耳钉,你记得吗?谭病重的时候,时常握在手上的那枚耳钉,和她耳朵上这个,应该是一对。”哈里森说,“我还记得,在谭刚到美国读研的时候,很是省吃俭用了一阵子才买了这对耳环,后来却只寄了一只去澳大利亚,原来,他的女朋友只有一个耳洞。所以今天一看到那个女人,我就猜到了。谭知道她结婚了吗?”

  “知道,”艾珈低声应道,“谭昊希望她幸福。”

  艾珈没有说,她也一眼就认出了那枚耳钉,也没有说最后,谭昊手上的那枚被他带进了骨灰盒,就埋在眼前的这方土地下。

  离开的时候,有公园管理处的人跟艾珈说,她先前打听过的双穴墓下个月开始预订了,问她要不要订。艾珈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说不定了。

  面对舒扬,她可以淡定地说“我是他的合法妻子,我们死后会葬在一起”,可是面对谭昊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份勇气和他合葬……

  她爱他,可是他爱的是别人。这样的死后同穴,只怕会是到了天上也不得安宁吧!

  去完墓园回到上海,舒扬执意要赶在当天回北京,陆一鸣无奈,托人买了当晚的机票。

  到北京已是深夜,身心俱疲的舒扬回到家后,一觉睡了足有十二个小时。

  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拉开,初春的暖阳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让人感到温暖的同时,又好像被赋予了一股新生的力量。舒扬一抬头,看见陆一鸣一身清爽的站在门口,有些委屈地说:“早饭已经热了两次了,中午饭也快好了,你倒是先起来吃点再睡啊。”

  那一刻,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嗅着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舒扬不由地想:难怪郝思嘉会说“Tomorrow?is?another?day”,明天这个词,本身就是充满希望的。

  作者有话要说:1.瓦木有想到白先生这么有人气。。。关于他的戏份,后面还有,但瓦能不能弱弱地说一句,他8素大家想象地那么纯善滴。。。

  2.下一章是小谭童鞋的番外,嗯,我得想想还有啥可写的。。。

  3.至于大家说小舒应该知道当年的真相,不然对小谭不公平,但瓦觉得,这就是小谭的心愿啊心愿,瓦们就成全了他吧。。。

  最后奉上今天晚上加班时的一个小段子:

  同事A:我靠,有蚊子咬我!

  五分钟后

  同事A(暴怒):我靠,又有蚊子咬我!

  同事B(得瑟中):你看,蚊子就不咬我,怎么都不咬我。

  莫莫(假装淡定道):哎,没想到这年头的蚊子也变得这么有气节了……

  于是,好冷啊好冷啊。。不用开空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