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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行动之第三次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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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初审交锋(第2页)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命令是明确的,不容置疑的!目标李海镇已成为不可控的风险因素,其存活本身即构成对国家安全的潜在威胁。彼得罗夫少校,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军官,不仅未能履行职责,反而煽动并组织了下属共同违抗命令。这是一种对军事纪律最根本的背叛!其行为直接导致:

第一,我方未能消除明确存在的安全风险。

第二,行动暴露,引发不必要的外交纠纷,甚至导致一名北约情报官死亡,局势复杂化。

第三,向外界,尤其是向我们的对手,传递了一个危险信号:即我方人员可能在关键时刻因个人情感而违背指令!

这种行为的危害性,远超过任何他们可能带回来的、未经证实的情报价值!必须严惩,以正军纪!

10:35辩护律师进行初步陈述。

指定辩护人(代表):法官同志,我的当事人承认未执行“清理”命令,但这并非出于恶意或渎职。现场情况瞬息万变,目标人物的状态与原计划预设条件已发生重大变化。彼得罗夫少校作为现场最高指挥官,行使了其在一定范围内的临机决断权。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行动成功并最大限度获取利益。带回一个活着的、掌握敌方大量一手情报的目标,其战略价值可能远超消除一个风险。这是基于专业判断的抉择,而非简单的抗命。

10:42对被告人彼得罗夫的讯问开始。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彼得罗夫少校,请向法庭陈述,在科尔尼延科中将向你下达命令时,措辞是否清晰?你是否明确理解“清理”的含义?

彼得罗夫:命令措辞非常清晰。我理解“清理”即意味着物理上消灭目标李海镇。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既然如此,是什么让你认为自己有权拒绝执行?是谁赋予你权力,可以擅自评估“战略价值”并以此凌驾于命令之上?

彼得罗夫:没有人赋予我权力。但现场指挥官有权根据实际情况调整战术以实现战略意图。当时我们认为,带回李海镇比杀死他,更能服务于国家利益。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你们认为”?法庭需要的是服从,而不是个人或小团体的“认为”!如果每个军官都像你这样“认为”,军队将成为一盘散沙!你难道不明白,李海镇的存活,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彼得罗夫:我们评估过风险。他也是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他顶住了一个月的酷刑……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打断)那是你的评估!事实证明呢?他现在精神崩溃,几乎无法交流,你的“战略价值”在哪里?!反而,我们不得不投入资源去照顾一个废人,还要承担他随时可能被对方反向利用的风险!这就是你所谓的“服务于国家利益”?

11:05对被告人彼得连科的讯问。

索科洛娃法官:彼得连科上尉,你在团队中负责技术和情报分析。你当时是否向彼得罗夫少校提供了支持其决定的情报依据?

彼得连科:是的,法官同志。我分析了目标监狱的安保系统,评估了强行突入和撤离路线的可行性。同时,基于对李海镇大尉已知训练水平和过往表现的了解,我判断其即使在遭受酷刑后,其大脑中储存的关于SbU审讯技术、北约情报合作模式等信息,仍具有极高价值。灭口是永久性丧失这些信息。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又是“判断”!你们所有的理由都建立在空中楼阁之上!技术军官的职责是提供数据支持,而不是参与战略决策,更不是合谋抗命!

11:18对被告人奥尔洛夫的讯问。

费多托夫法官:奥尔洛夫中尉,你在行动中主要负责武力支援。当彼得罗夫少校决定改变计划时,你是否提出过异议?

奥尔洛夫:(语气激动)异议?为什么要提异议?我们去救自己的战友,有什么错?!李海镇和我们一起在基辅拼过命!他为了不拖累我们,差点死在那个展厅里!现在他被折磨得人不像人,我们把他带回来,天经地义!难道要我们亲手干掉他?那和那些杂碎有什么区别?!这身军装穿着还有什么意义?!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严厉地)奥尔洛夫中尉!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军事法庭,不是情感倾诉会!你的忠诚是对国家,不是对某个外国人!你的话恰恰证明了你们的行为是出于危险的个人英雄主义和感情用事,完全背离了军人的职责!

11:30法庭暂时休庭,合议庭认为控辩双方争议巨大,需查阅相关法律条文及过往案例。庭审记录显示,法官们频繁交换意见,并指示书记员调阅《军人纪律条例》、《战时状态法》及相关司法解释。

13:45庭审继续。传唤证人,联邦安全局(FSb)中将谢尔盖·鲍里索维奇·科尔尼延科出庭。

普罗宁法官:科尔尼延科中将,请向法庭陈述,您向彼得罗夫少校下达命令时的考虑。

科尔尼延科:(声音平稳,不带感情)法官同志,命令是基于对全局战略风险的评估后做出的。李海镇大尉掌握了俄朝双方部分敏感行动模式与合作细节。其落入敌手并存活,本身就是不可接受的风险。确保这些信息不泄露的最高效、最可靠方式,就是物理消除源头。这个命令是清晰且必要的。

马克西莫夫公诉人:中将同志,您认为彼得罗夫少校的行为属于什么性质?

科尔尼延科:毫无疑问,是严重的违抗命令。他忽视了明确指令,将个人情感和未必成熟的战场判断置于国家利益之上。作为他的上级,我对此表示遗憾。军队的基石在于服从。如何判决,是法庭的职权,我尊重法庭的决定。我仅确认命令本身无可指摘,且出于国家安全的最高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