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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卷长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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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鹰冢遗秘(第2页)

“那只鹰...”她看向洞口的白鹰,“它为什么要救我们?”

“我不知道。”沈砚摇头,“但它似乎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这时,白鹰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它冲进岩洞,用喙啄了啄沈砚的手臂,然后指向洞口。

沈砚立刻警觉起来。他拨开藤蔓往外看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小船正在向这个小岛靠近。小船上的人穿着黑色的制服,正是皇帝的特种兵!

“他们找来了。”沈砚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小岛不大,几乎无处可藏。而且他们两人都身受重伤,根本不可能再战斗。

白鹰似乎也明白情况的危急。它突然用喙啄向自己的腹部——不是轻轻啄,而是狠狠地啄,像是在啄什么坚硬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云知微惊呼。

白鹰不理会她,继续啄着。终于,它从腹部的羽毛下啄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卷用油布包裹的密函,外面用细绳牢牢捆着,显然在它腹中藏了很久。

它将密函推到沈砚面前,然后用剩下的那只右眼深深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决绝,有释然,还有...一丝歉疚?

然后它转身冲出岩洞,展翅飞向天空,发出一声悲壮的长啼。

海面上的特种兵显然看到了白鹰,纷纷举起弩箭射击。但白鹰灵巧地躲过箭矢,直直冲向那些小船!

“它在引开他们!”沈砚明白了白鹰的意图。

白鹰在小船上空盘旋,故意暴露自己,吸引特种兵的火力。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它,它虽然尽力躲避,但还是中了几箭。白色的羽毛被鲜血染红,但它没有退缩,反而飞得更高,将特种兵们引向小岛的另一端。

“趁现在!”沈砚拉起云知微,“我们得离开这里!”

但云知微却挣脱了他的手:“等等...那个密函...”

沈砚这才想起白鹰留下的密函。他捡起来,迅速打开。油布包裹得很严实,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但最让沈砚震惊的,不是密函的内容,而是密函的署名——云尚!云知微的父亲!

这封信写于二十年前,正是云尚被押赴刑场的前一个月。信中详细描述了一个惊人的计划:

“...臣已查明,归墟之门确有起死回生之效,但需三重献祭,非仁君所为。陛下若执意开启,请以臣之眼为至纯之眼,臣之心为至诚之心,臣之血为至痛之血。勿伤无辜,勿累百姓...”

原来,云尚早就知道皇帝要开启归墟之门,甚至自愿成为献祭品!但他提出的条件是——只献祭他一人,不要牵连其他人。

信的末尾,还有一段附言,字迹更加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若此信能到微微手中,为父已不在人世。但为父留有一线生机——南洋‘同命蛊’,可让两人魂魄相连,同生共死。若微微与沈家小子情投意合,可服此蛊,如此一人遇险,另一人可感,或可避祸。蛊虫藏于...”

后面的字迹被血迹污染,模糊不清。但沈砚的心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同命蛊...魂魄相连...原来这一切,早就在云尚的计算之中!甚至他和云知微的相遇、相爱,都可能...

不,不可能。沈砚摇头,拒绝相信这个可怕的猜想。他和云知微的感情是真的,那些心动、那些痛苦、那些生死与共的瞬间,不可能是被安排的。

但云知微接过密函,看着父亲熟悉的字迹,眼泪无声滑落。虽然记忆模糊,但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还在。她能感觉到,父亲写这封信时的那种决绝和牺牲。

“父亲...”她哽咽道,“他...他是为了我...”

沈砚抱住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如果云尚的计划是真的,那意味着皇帝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们。而他们所有的挣扎和痛苦,可能都在皇帝的算计之中。

远处传来白鹰的悲鸣。沈砚和云知微同时抬头,只见白鹰被数支箭矢射中,从空中坠落,掉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