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201章 舰队与游子 (为庆祝小市民一岁生日!加更!求月票)(第3页)
“克本英国佬在新加坡苦心经营百年,早在19世纪30年代。新加坡各地就已经有多处炮台。绝后岛炮台的面积达4公顷,原是1880年为保护进出新加坡岌巴港口西端入口的船只而修建的,此炮台在马六甲海峡北面,是防守马六甲海峡用的,依山而建,坚固非常,炮位都指向南边的海峡,尽管炮台规模不大,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国家敢于挑战英国佬?他们所需要不是大炮!仅仅只是威慑!”
站在舰桥内的指挥着舰队的凌霄对身边的张致遥说道。尽管张致遥年长自己二十余岁,还是北洋水师的老人,但是在训练舰队之中仍然居自己之下,不过即便如此,凌霄也在言中从未敢有一丝不恭,毕竟在中**队之中,辈份是天然而不可逾越的,老北洋是的中国海军之父辈,即便是见到老北洋的司炉兵,凌霄亦需要用非常恭敬的态度与其交谈。
“壮华,今天水兵是否的需要举行阅兵式?”
面带皱纹的张致遥问道身旁的训练舰队司令官凌霄,海军进港后举行阅兵式是各国通例,既然宣慰新加坡华侨,如了兵舰进港展shiwei力之外,阅兵式自然必不可少。
“问题在于英国佬愿意吗?梁领事不是拍来电报希望我们收敛气势吗?那个基里玛领事可不欢迎我们的到来!告诉随舰陆战战,让他们亮出自己的气势出来!让英国佬瞅瞅,什么是中国水兵!”
凌霄嘴角一扬把梁碧云领事发来的电报闪到了一旁,海军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收敛,再则南洋的华侨需要的正是海军的那种气势,现在有了几乎打败了俄罗斯的西北,国人几自许共和中华为强国,这时即便是不能像英国海军那般配嚣张,也要表现的像日本海军那般张狂!
当舰队距离港口越来越近的时候,立于舷边的水兵们看到了港口上到处站满了人,等到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水兵们惊讶的发现,港口上都是华人,无数面五色国旗在港口上飘扬,至于港口高耸的那面米字蓝底的海峡殖民地旗完全被淹没在海浪一般的五色旗中,这些平日被在白人面前畏畏缩缩、忍气吞声的华侨,这时不断的摇晃着手中的小国旗,向着进港的舰队发出几近痴狂的的欢呼。
“敬礼!”
立于舷连的水兵随着值日长官的一声令下,数千名官兵肃立行礼,舰队的汽笛长鸣。
“看领头的就是警备舰队的“康济号”和“威远号”两艘战列舰!”
远远的望着庞大的战列舰驶入港口,老早就从槟城赶来的张弼士对身旁的戴欣然等人说道,脸色中带着的此许自豪,望着康济号战列舰舷边的那些水兵,眼中满是慈爱之色。
现在南洋谁人不知道张家三子皆投身报国,人们在经过槟城蓝屋时,看着的蓝屋门外的那块一级忠勇勋章和那条象征烈士的授节,目中总是会带着些许崇色。
“振勋,秩扬是不是在康济号?都成器了!可惜我那小孙子还在侨中上初中,要不然也像秩扬、秩明他们一样参与卫国!”
看着老友眼中的慈色戴欣然开口问道。谁能想到过去槟城的张家那三个恶少现在竟然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公子的老六张秩勋阵亡于上乌金斯克,老五在西伯利亚、甘肃缕历战功,而老七则在警备舰队做水兵。
“嗯!一年多没见过老七了!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
张弼士在回答老友的话时,想到了战死的老六,心中带着一丝愧色,眼色也随之黯然了下来,当初自己强送三个儿子去西北当兵,现在只有老六回来了,却躺在槟城的华侨幕地中央。
老六在上乌金斯克战死之后,张弼士在收到阵亡通知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老六的房内,整整一天一夜一言未发,人似乎一夜之间老了数岁。直到护送队乘唐山号的邮轮把老六的尸体送回槟城后,坐在轮椅上的张弼士在港口抚着儿子的棺木,自许坚强的张弼士哭了!尽管槟城的父老和边防军的护送队用最盛大的仪式为老六举行了葬礼,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一直强压张弼士的心中。
“我绝不会后悔把老六送到西北!”
当初强压着痛苦的张弼士对来安慰自己的朋友至交如此说道。自战争爆发后的一年半以来,有近三万南洋子弟先后参军,千余南洋子弟战死沙场,可是有谁后悔过?
几十年来,南洋侨社为了推翻满清一次又一次的拿出自己的血汗钱、送出自己的儿女,为的是什么?不正是为了看到祖国强大的那一天,不再像过去一样,被那些洋鬼子欺负。而现在曾经几代人追求的梦想,似乎越来越近了!现在每当他们提及自己的祖先之地时,不再是过去的那般配痛心,眼中总会涌出那伴着激动和自豪的泪水。
当舰队到达新加坡港后,由海峡殖民地总督府举行的欢迎仪式似乎变得多余起来,这些高傲的英国佬感觉自己此时似乎成为客人,不仅是新加坡的华人倾巢而出,甚至连槟城、马来亚等地的华侨也是拖家带口来的前来欢迎的舰队的到访,这群游子以自己最大的热情欢迎自己的水兵。
“将军阁下!欢迎您和您的舰队的到访!”
穿着盛装的基里玛总督听着那些华侨发出的如海浪般的欢呼声,尽管脸上带着职业外交官的笑色,但却显得极不自然。跟在的基里玛总督身后的殖民地总督府的官员们此时也变得极不自然,他们很难适应这种角色的转变,此时的新加坡似乎不再是海峡殖民地的首府,而是中国人的母港。
他们都在脑中考虑着是不是应该调整对待华人的态度,尽管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是时代已经发生了改变。已经不能再用的传统的方式对待那个东方国家,尽管这些殖民地官员都承有英国式的高傲,但亦有着英国式的现实。
在新加坡、槟城等地华领中,推着轮椅的妇人始终眼巴巴的往着的康济号的舰舷的舷梯上,列成队的水兵正扛着枪依次下船。这是下船的准备迎接检阅的海军陆战队。
“老爷!老爷!看!是秩扬!是秩扬!是小七!”
当看到一个熟悉的面膜时,那里还顾得此时老爷正在和其它的华领一道同舰队的指挥官谈话,只是惊喜的叫喊着,泪水从妇人保养良好的脸滑落了下来,一年半了,自己连梦里都会梦到自己的那个可怜的儿子。自己的两个儿子现在只剩下了这一个。
“是小七!是小七!”
望着正指挥着部队列队的小七,张秩勋拍着五姨太的手轻声说道,望着那个年青的军官时,眼中满是慈色,张秩勋很难把那个面色黝黑、身材魁梧的军官和过去的小七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