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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野千光:镜湖轮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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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共同守护的决心(第2页)

林婉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日记里提到‘承咒者需以身祭核’,结合石板上的记载,我们推测,沈夫人是用自己的灵魂加固了封印。而你和陆野,是她留下的后手——你们的血脉能在轮回中保留记忆,这是星野族最特殊的天赋。”

密室里陷入沉默,只有烛光燃烧的噼啪声。

陆野忽然缓缓坐下,后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看着沈星的背影,掌心的红印微微发烫。从孤儿院的初遇到监狱外的重逢,从琴房的童谣到镜湖的牺牲,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带着宿命的痕迹。可如果这一切都是母亲安排好的,那他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真心还是设计好的程序?

“我们的感情……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慌。他最怕的不是死亡,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只是命运棋盘上的棋子。

沈星猛地回头,眼里闪着泪光,却异常坚定:“不是!”她快步走到陆野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如果是计划,为什么每一次分离我都会心疼?为什么就算忘了你的名字,我还是会下意识地靠近你?为什么看到你受伤,我宁愿自己替你疼?”

她的眼泪滴落在陆野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瞬间清醒。“陆野,这不是安排,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就算轮回是陷阱,就算我们是棋子,可每一次想护着对方的心,都是真的。”

阿强突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蜡烛都晃了晃:“星姐说得对!管他什么计划什么轮回,老子就认一个理——谁想害你们,老子就跟谁拼命!”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上面是三个脏兮兮的小孩,“这是被我救下的孩子,我要是怂了,他们以后谁来护着?”

陈老扶了扶拐杖,走到投影前,指尖指着“星野族”三个字:“老夫活了七十岁,研究了一辈子古文字,以前总觉得这些都是虚无的传说。直到看到那些被执念吞噬的患者,才明白这些文字记载的不是神话,是警告。今天就算死在这里,老夫也要把真相记下来,留给后人。”

那两名前囚犯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瘦高个开口道:“我们没有名字,以前在监狱里,大家都叫我们‘编号’。是陆先生用藤蔓救了我们,让我们想起自己还有家人。这份恩情,我们得还。”另一个矮胖的接过话:“就算我们没异能,也能挡子弹、搬东西,绝不会拖后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星看着眼前的众人,眼眶彻底红了。她想起姐姐沈月消散前说的话:“爱不是占有,是让对方好好活着。”原来这句话里的“对方”,从来都不只是她和陆野,还有这些愿意为陌生人挺身而出的普通人。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站起身:“谢谢大家。现在,我们来制定计划。”

夜色渐深,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三辆改装过的面包车停在沈府后门,引擎的低鸣混在雨声里。寻光会的成员们正在做最后的准备,阿强往燃烧瓶里灌汽油,林婉给每个人分发应急药品,陈老把石板残片塞进防水袋,那两名囚犯则检查着钢管上的防滑绳。

“分组行动,记住各自的任务。”沈星站在车头前,声音清晰有力,“第一组,阿强带三个人潜入高府外围,用燃烧瓶制造baozha假象,吸引黑袍卫队的注意力。注意,只许佯攻,不许硬拼,十五分钟后撤退到安全屋。”

阿强咧嘴一笑,举起燃烧瓶:“放心吧星姐,保证把他们引出来!”

“第二组,林医生和陈老去城东变电站。”沈星递给他们一张磁卡,“这是高宇提供的通行卡,能进入主控室。切断镜湖区域的供电后,立刻撤离,会有人接应你们。”

林婉握紧医药箱的背带:“我们会准时断电,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塔内的能量屏障依赖电力维持,断电后十八分钟内,屏障会完全失效,到时候你们必须撤离,否则会被时空塌陷卷进去。”

最后,她看向陆野和高宇:“第三组,我们三个携带双钥,从塔后的密道进入,找到归墟核,执行关闭程序。高宇,密道的位置准确吗?”

高宇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这是我小时候偷偷画的,父亲不知道。密道直通塔的第三层,避开了大部分监控和机关。但里面有星野族设下的封印,需要双钥同时激活才能通过。”

陆野突然握住沈星的手,掌心的红印与她的胎记贴在一起,泛起温暖的光芒。“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他的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前七次轮回,我已经失去你太多次了,这一次,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沈星看着他,忽然笑了,眼底的泪光在车灯下闪着光:“你还记得第三轮回里,我说过的话吗?”

陆野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声音柔得像雨丝:“你说,就算世界重来一万次,你也只想和我一起老去。”

“嗯。”沈星用力点头,“这句话,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但我知道,那是我的心里话。”

高宇别过脸,假装整理装备,可泛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的情绪。他想起第七次轮回里,沈星被他推进青铜门时,也是这样笑着,说:“高宇,你其实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那一刻的悔恨,直到现在还在啃噬他的心脏。

“该出发了。”他低声说,掩去眼底的情绪,“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辆面包车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车灯刺破雨幕,像三把锋利的匕首,划向黑暗的心脏。

湖心塔的密道狭窄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叶的气息。石阶上长满青苔,每走一步都打滑,墙壁上的星纹石板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每隔九步就有一盏熄灭的长明灯,灯座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还有三层就到第三层了。”高宇走在最前面,用匕首拨开垂落的藤蔓,“父亲在密道里加了红外感应装置,我已经用干扰器屏蔽了,但动作还是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