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希望,已是微乎其微了!(第2页)
雾长老心里门清:他既视云若如己出,也打心底喜欢这孩子,但若论亲疏轻重,终究云进才是血脉至亲。云进既有此心,他自是乐见其成,暗中也多有促成。
眼下事出突然,云若当时就在场,内情她必然清楚。雾长老目光一转,语气陡然冷了几分:
“既然没人肯开口,那就都退下吧。不过,护持同门不力,致其重伤濒危,你们自行去刑法司领罚,不得延误。”
话音未落,已有两名弟子面露不服,欲起身争辩,却被旁人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拉了回去。
雾长老并未察觉异样,只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目光落向殿角那抹青影,缓缓道:
“若无异议,便都退下吧。本座乏了。若儿,你留下,有些话,得单独问问你。”
云若正欲转身离去,闻声脚步一顿,略作停顿后,安静转身朝雾长老走去。
她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即垂手立在一旁,安静如初,只等发问。
雾长老将茶盏轻轻搁在案上,神色微倦,开口时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分量:
“若儿,此时让你留下,你该明白是为何。云进的事,你在场,知情理当最详。方才,我已请来灵峰灰长老为他诊治……”
“灰长老看过之后,也是连连摇头。自你伯父过世后,本座便将你与云进一同带在身边,视如己出。”
“虽说你是兄长收养的孤女,可无论是本座,还是你云伯父,从来都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进儿待你更是一向如对胞妹……”
雾长老一席话说得情真意切,云若却始终静立一旁,神色平静,眉目间不见波澜。雾长老见状,心里顿时明白,自己方才那一番肺腑之言,怕是全落了空。
他不再绕弯,索性直奔主题,沉声开口:
“若儿,本座今日唤你来,别无他事,只想问清两件事:进儿这一身重伤,究竟出自何人之手?还有……是谁,竟生生割了他的舌头?”
话音越往后,声音越是发紧。一想到云进被抬进来时那惨状,又忆起灰长老查验伤势后铁青的脸色,雾长老胸口便像压了块石头,愧疚翻涌,愧对早逝的兄长,愧对这份托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若轻轻垂下眼帘。她确是孤儿,若非云家收留,哪有今日安稳?云家恩情,她从未轻慢。
可云进那些心思,她又怎会毫无察觉?明里暗里,她早已婉拒多次,言语已算克制,态度也够分明。可云进偏要一意纠缠,步步紧逼,毫不退让。
纵然此刻心头微涩,她亦清楚,今日之局,并非无因。是他执意妄为,才落得这般田地。
思及此,她语气淡而清晰:
“云进哥哥如何负伤,若儿的确知情。但若儿以为,此事怪不得旁人。若非他执拗不听劝,又怎会落到这步境地?”
雾长老闻言,心头猛然一震。他原以为云进伤得如此之重,云若多少会愤然指斥那人,却不料她竟将矛头转向云进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