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缺页边上的槐花灰(第5页)
赵观澜的眼神也变了。
先皇后。
西南军饷。
沈字。
内库。
这几页,恐怕不只是沈烈旧案。
还牵着萧令仪一直查的先皇后之死。
我忽然觉得钱荣那句“永宁案不过是一条浅河”,并不是吓唬人。
浅河下面,真有深水。
阿六在旁边小声道:“公子……”
我抬手让他别说。
现在不能乱。
越乱,越容易让钱荣牵着走。
我问钱福:“钱荣现在会把缺页藏在哪?”
钱福摇头。
“老爷最要命的东西,不放账房,也不放书房。”
“那放哪?”
“我真不知道。”
我盯着他。
他快哭了。
“沈大人,我若知道,一定说!季青要杀我,老爷要弃我,我现在还替他们瞒什么?”
这话像真话。
钱荣最要命的底牌,不会让钱福知道。
我换了个问法。
“钱荣平日最信谁?”
“青衣管事,钱贵,还有……还有一个老仆。”
“老仆?”
“叫钱忠,从老爷年轻时就跟着,平日不管事,只守祠堂。”
祠堂。
我把这个词记下。
很多人最要命的东西,不藏在书房,而藏在祖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