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自己的问题?(第2页)
“那些盐商家里养的瘦马,随便一个拿出来,也值千百两银子。”
“你现在告诉朕,这富甲天下的淮左名都,一年只交上来七十三万两的税。”
朱敛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
马鸣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闪烁,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青砖上。
“陛下,这其中……其中……”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似乎有所迟疑,不敢说下去。
“说。”
朱敛厉喝一声。
“朕既然敢只带两百人就下江南,就没怕过这水有多深。”
“你若是再敢有半字隐瞒,就别怪朕不讲情面了。”
一旁的赵率教极其配合地将腰间那把带血的绣春刀抽出了一寸。
冰冷的刀刃反射着烛火的光芒,晃得马鸣佩直闭眼。
马鸣佩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陛下息怒,微臣说,微臣全说。”
他再次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其实……其实这扬州的税收,在崇祯元年的时候,远不止这个数。”
朱敛眉头一皱。
“那是为何,到了去年反而变少了。”
马鸣佩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此事……此事其实与陛下去年的一道旨意有关。”
朱敛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
“与朕有关。”
他冷冷地看着马鸣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