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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没一个能接近凌星的。
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将整个南街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巡检司的人前仆后继要抓母女俩,围观群众中终于有人发怒,仗义执言,“莫非这老妇人所言属实,否则巡检那帮狗怎么如此跳脚,脸都不要了,对孤女寡母出手。
”
其他人也纷纷赞同,一时间,群情激愤,都骂起巡检司的人来。
被众人指摘,巡检司的士兵们也是委屈,他们奉命行事,怎么反倒被百姓骂了。
何况忙活了这么久,他们连那老妇人与年轻女子的衣服都没挨到,更是个个都遭了那大公鸡的毒爪。
眼看效果达到,凌星示意公鸡回来,抱着鸡和孔宣就要离开。
人群默契地让出路来,凌星哭哭啼啼谢过让路百姓,说自己定不服输,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三人很快回到客栈。
据留守的金蝉子说,他们走了没一会儿,段长虹便带着长生门的两个金仙长老过来,借着寻线索的名头,双方言语过招,打探对方意图。
最终段长虹在得到手下传来南街闹事的消息后,便匆匆告辞离去。
此时房中除金蝉子这个活人外,还有三个凌星等人的替身。
孔宣隔空一拂,那三个替身便恢复原状,分别是三个茶杯。
“怎么样,去玩得开心么?”金蝉子问大鹏。
大鹏兴致缺缺:“没意思,不让下狠手,有什么趣儿。
”
凌星无奈道:“你要下狠手,那不变凶案现场了。
”
孔宣默默坐下,喝了杯茶,道:“今天这场演完,明天演什么?”
“趁热打铁,巩固效果。
”金蝉子道,“五日后城东神庙修缮,有个开工仪式。
到时若是神庙尚未动工就倒塌了,想必是大凶之兆”
“借凶兆之名,动摇根基。
可以,但你悠着点儿,别闹出人命。
”凌星叮嘱道。
金蝉子不语,既是凶兆,若无人命去填,又哪里可信。
凌星看出他的想法,心里甚是纠结,她可以帮西方教赶走长生门,可她也有底线,不能伤及无辜之人。
否则,她良心难安。
眼瞧着冷场,孔宣敲了敲桌子,道:“多大点儿事,不让死人,那到时注意些。
万一有伤员,金蝉子就以西方教的名头赠药相救,既落个好名声,也是西方教正式出场的最佳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