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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寻天拒绝得干脆:“我和你话不投机,不必谈。
”
凌星早知以常规方式骗不了对方,便往贺寻天手里硬塞了根白玉毛笔,突然大喊:“好啊你个小偷,你竟敢偷东皇陛下最爱的白玉笔!”
这一声叫嚷立刻吸引了门前卫兵的目光,陆压也闻声赶到,问:“怎么回事?”
凌星添油加醋说之前发现东皇的笔不见了,结果在贺寻天所住的房间中找到,她便来找人对质,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主动向东皇认错,哪知对方抵死不认,还反咬她一口。
贺寻天被气笑了:“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东皇太一当傻子?”
凌星道:“我只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自作聪明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
”
殿外动静闹得不小,太一走出门来,又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凌星复述了一遍贺寻天的“犯罪事实”,太一神色不动,沉声问贺寻天:“你可有话说?”
贺寻天道:“臣相信陛下火眼金睛,定不会冤枉好人。
”
陆压义正辞严道:“人证物证俱在,叔叔莫听他狡辩,此人想必是巫族派来的奸细,偷拿您的白玉笔,怕是为了复原下笔轨迹,好打探机密。
”
一听跟巫族有关,太一秉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道理,当即出手送走贺寻天。
以贺寻天的心智,到了这会儿,他若再看不出这三人是在一唱一和,那他当真就是个傻子。
“东皇太一,你蠢到无药可救。
”临走前的最后一刻,贺寻天留下这句话。
看似是在骂太一识人不清,实则是骂他糊涂,分不清孰轻孰重。
此事很快了结,凌星根据二人死后的灵力走向,以神念追踪,判断出了大致方位。
只需再死一人,她便能确定具体位置。
柏梁台上,凌星与陆压相约在此见面。
二人对坐着,凌星刚搭上陆压的手背,就被对方反握住了手,她没在意,传音道:“还差个人,我师兄师姐不能动,那只能动燃灯了。
”
陆压托住她的手,拇指轻轻划过她手指,说:“你的手比我的细腻多了。
”
……
凌星有些无语,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女性的皮肤本来就比大多数男性要细腻。
”
陆压传音道:“没有混沌钟,我不是燃灯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