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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拿起酒杯,是一股芬芳玫瑰酒香,味道挺好闻的。
喝了两杯后,孔宣引她到梳妆镜前,打开宝匣,道:“这里面的首饰都是我为你特意挑选的,衬你。
”
匣中多是淡雅系的饰品,随便一件都蕴含着灵气,可见取材不凡。
孔宣又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盛着化妆品的小盒和用具,他一一给她介绍。
什么眉笔、香粉、唇脂等等。
凌星听着都觉得麻烦,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孔宣看穿她的心思,无奈道:“哪个女子不爱美,偏你不开窍。
你不必推托,你自己懒得化,以后我来给你化。
”
按一般情侣相处场景来看,如果男方说要给女方描眉化妆什么的,明显属于调情的甜言蜜语。
但孔宣说出这话,凌星感觉不到半分甜蜜,因为她想起那次作为模特被孔宣翻来覆去在头发和脸上鼓捣的经历。
简直是一大酷刑。
她从小就讨厌别人动她的头发。
凌星没妈,小时候是外婆给她梳头,老人家最喜欢的发型是无刘海的干练马尾。
每次梳头,都要扯得她头皮生疼,头发紧绷贴着头皮。
一天下来,解了皮筋,发根都是疼的。
至于化妆,那次儿童节文艺汇演,老师给她细心画了蓝色眼影和大红口红。
她照镜子时,觉得自己像仙女一样美极了。
表演完,她带着妆回家,本想给二老看,让他们夸她一句漂亮。
结果二老异口同声道:“跟鬼一样,赶紧把脸洗干净。
”
她一边洗,一边哭。
第二天去学校,周围的女同学谈起昨日回家的趣事,说爸妈夸自己是小公主,还拿了相机拍了好多照片。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怎么想起来还是会难受。
凌星开玩笑道:“你总惦记给我化妆,是觉得我丑吗?”
孔宣盯着她的眉眼,客观评价道:“还行。
上妆是锦上添花,你看那些仙子不都化了。
”
还行……
凌星无言以对,她看向镜中,映着二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