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事态似乎开始不受控了(第3页)
小丧丧飞过的那一瞬间,萤光照亮拓片,一个人影嗖地一下从里面掠过。
她说得很肯定:“绝对没看错,就是有影子。”
陶姜听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凑上前仔细看那块拓片。她盯着看了半天,拓片还是那块拓片,安安静静嵌在那,什么异常都没有。
“可现在瞅着没什么啊。”她嘀咕。
乔如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缓缓探向那块拓片。
指尖距离拓片越来越近——
刚才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陶姜那一声喊打断的。这一次,没有人打断她了。
陶姜站在旁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点什么。
咖啡厅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街灯的光从玻璃门透进来,昏黄昏黄的,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模糊的亮。那些光落在拓片上,把上头的字照得更朦胧了些。
乔如意的指尖碰到了拓片。
凉意从指尖传来,微微有些粗糙,能感觉到那些年深日久留下的纹理和褶皱。
她等着。
等拓片发光,等那影子再出现,等什么异常发生。
可什么都没有。
她按了按,又摸了摸,甚至用手指沿着那些墨迹的纹路轻轻划过。拓片纹丝不动,安静得就像一块普通的、挂了很久的老物件。
陶姜凑得更近了,“怎么样?感受到什么了吗?”
乔如意收回手,摇了摇头。
她盯着拓片看了很久,目光在那些字迹上一寸一寸地移动。月光和街灯混在一起,照出那些笔画若隐若现的痕迹。她总觉得那些字在动,可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变。
“这拓片肯定有什么。”她说,声音很轻,却很肯定,“想要知道,或许只能靠透骨拓。”
陶姜听了,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拓片看着就老,肯定挺珍贵的吧?行临能让你碰吗?”
乔如意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什么。
或者说,他怕什么。
可越是这样,她越想知道。
“是要跟他知会一声的。”她轻声说。
两人在拓片前又站了一会儿。夜风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带着大西北特有的干燥和凉意。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小丧丧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远远地缩在角落里,那幽幽的光时明时暗,像是在守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升卿绕在乔如意手腕上,安静得很,一动不动,却微微昂着头,朝着拓片的方向。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