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奸口腔 圣油仪式(第5页)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
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壁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腿后侧。
“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身来。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深灰色的羊毛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腕骨,领口敞着,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深。
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软枕。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口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交叠在胸前。
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露了出来。
她的乳房在空气里暴露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粉红。
他站在她身侧,把圣油瓶的盖子拔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
油液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那股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女的乳房。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周围一小圈乳晕微微皱缩。
圣油从他掌心复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
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
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胸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润的油质,将她整个乳房的侧面轮廓都涂抹了。
他的指尖画着她乳房的弧线,不碰到乳尖。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乳根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了——嘴唇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湿热的白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空气擦过那些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
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润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瓣乳房的阴影各分在一边。
他低头,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处凹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