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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庆典(完)(第4页)

插入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软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

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潮了,身体拱起贴紧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

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弹起来。

不是抵抗——是高潮。

她高潮了,子宫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

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胸腔最深处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

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己动。

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阴茎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痉挛,从交合处涌出的清液和血丝混杂着打湿了身下深红的祭坛布。

“padrino——padrino——”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到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潮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声音。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

“救救我——padrino,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

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低沉,带着她最熟悉的温和尾音。

“你不需要分清。”他说,“我一直都在——在你初潮的床边,在告解室,在圣池里,在每一场梦里。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是吗?”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拼命点头。眼泪把他的法衣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森。”他叫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他——他的脸在烛火下是padrino的温柔,但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慢移动。

她感觉到那些凸起正在从根部往下蔓延,像被唤醒的古老咒文沿着茎身攀爬。

那些她在梦里舔过、磨过、被碾过舌尖、被刮过肠壁的凸起和尖刺,此刻正在她阴道内壁的第一圈软肉上重新凸起成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的形状。

她的小腹上方,一道粉红色的子宫淫纹正在从皮下浮出表面,与昨夜镜中那道在天使羽翼下被掩盖的烙印重合。

她低头看自己,这是她彻底屈服的真正一刻。

不是因为他消失了,而是因为他一直都在。

她分不清的那个面容,本来就是同一个。

她用嘴唇吻过的那个padrino,和用身体吞吐过的魔鬼,是同一个存在。

而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从第一次在告解室含入他时就已经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