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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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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交往(第4页)

没有有意无意碰他的手臂,没有说冷,没有在他送她到家楼下时多看他一眼。

她说了就关上车门。

第一次约会如此,第二次也是。

第三次之后他开车回去时忽然意识到——她不是在欲擒故纵,她是真的没有那个念头。

他邀请她作为女伴参加某些场合——慈善晚宴、学院资助人的私人酒会。

他不知道怎么知道她衣柜里没有礼裙。

总之他没有问。

他只是把裙子准备好,放在一个没有logo的白色盒子里。

尺寸是目测的,肩线、腰线、裙摆长度,全部合适。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不显突兀,不做作。

他没有问“你觉得怎么样?”或“你需要什么?”,因为询问本身就会让森觉得不自在——她不喜欢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尤其不喜欢那种向对方暴露自己需要被照顾的瞬间。

他完全绕过了这些陷阱。

他不问,他直接做。

做得像空气一样透明。

森觉得这人有点过。

不是过分,是过度适配。

她抛出的话对他的命中率太高了,高到让她觉得这不像是运气——能接任何人的话,能理解任何人的情绪,那是一种社交上的翻译能力。

但asriel接住她的话时,她感觉不到他在讨好她。

他没有因此倒向她,没有借机拉近距离,没有利用这些“理解”来索取任何回报。

他只是在某个瞬间,展示了自己和她在同一个频率上。

然后他就回到他惯常的位置上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宴刚开始不到五分钟,asriel就被截走了。

来的人她面熟但叫不出名字——校董的儿子,或者某个学生会的联合主席,或者一个家里做地产生意的四年级学生。

她分不清,他们穿着差不多的定制西装,看她的眼神也差不多:先落在她裙子上,再落在她脸上,最后落在asriel肩上——仿佛她是西装翻领上的一朵襟花,顺便称赞一句就够了,不需要单独交流。

森没有尝试插入对话。

她站在他身侧偏后半步的位置观察他们,asriel在笑。

那种笑她认得。

嘴角的弧度刚好,眼尾微弯但眼底没有变化,是一种用眼睛以下的肌肉完成的社交动作。

他把身体微微倾向说话者,头偏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偶尔插一句能让对方发出笑声的话。

他的左手端着香槟,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放松,没有多余的摩擦或敲击——他不是在忍受社交,他是在运行社交。

森去阳台这件事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