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泰昌皇帝朱常洛+朱标长子朱雄英(2)(第2页)
张居正:“叶向高也是难,劝个厚葬还得三请四求。皇上这心思全在郑贵妃身上,哪还有半点父子情分君臣义理。”
朱常洛:“我妈到死都没再见过我爸一面,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儿啊,妈看不见你了,你要好好活着……”
朱翊钧:“当时……当时不是被郑贵妃缠着嘛……后来也后悔了,但人死不能复生……”
朱元璋:“后悔顶个屁用!恭妃要是泉下有知,能原谅你?@朱常洛你妈受的委屈,太祖爷给你记着!谁再敢欺负你后人,我掀了他的坟!”
朱常洛:“谢谢太祖爷[送心]”
朱常洛:“之前说过梃击案,那我继续细说。1615年5月30日,万历四十三年五月初四,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张差拿着枣木棍,闯进我住的慈庆宫,见人就打,伤了好几个守门官员,一直打到殿前房檐下,内官韩本用把这持棍男子抓住,宫里才平静下来。
事发后,张差供认是郑贵妃手下宦官庞保、刘成指使的。郑贵妃为了不让心腹受罪,就向爸爸哭诉。
但我差点遇害,朝中大臣议论纷纷,爸爸没办法,就跟郑贵妃说:这事最好你向太子求个谅解。
郑氏给我下跪,我慌忙回拜。最后,我和爸爸都不愿深究,就定了张差是疯癫奸徒,把他杀了。
因为人证没了,庞保、刘成有恃无恐,死不承认涉案。
1615年,万历四十三年六月一日,爸爸密令太监把庞保、刘成处死,整个案子就没法查下去。这就是‘梃击案’。”
朱常洛:“但梃击案后,我手下的检讨缪昌期认为梃击案的后台是阉党,于是气愤地说:奸徒袭击太子宫,怎能用疯癫二字开脱乱臣贼子的罪?怎能用元功奇货抹杀忠臣义士?后来缪昌期被阉党陷害致死。”
朱高煦:“拿根枣木棍就敢闯东宫?这刺客怕不是来搞笑的?换我府上的护卫,三拳就给他撂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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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疯癫奸徒?这理由比我找的微服私访体察民情还敷衍!明显是有人指使,居然就这么结案?”
朱雄英:“郑贵妃哭诉几句就没事了?泰昌你还回拜她?换我皇爷爷在,高低得让她去宗人府喝杯茶。”
秦良玉:“东宫护卫是摆设吗?一根木棍就能打到房檐下,这要是带把刀,后果不堪设想!守卫统领该拉去军法处置。”
戚继光:“抓了人又不深究,跟打仗时放跑敌酋一个道理!庞保、刘成死得不明不白,这案子就是个烂尾工程。”
朱厚熜:“翊钧你和常洛都不愿深究?这是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吧!我当年再护短,也不敢这么糊弄朝堂。”
朱棣:“我当年办纪纲案子,查得水落石出!万历你这密令sharen,分明是心里有鬼。”
朱祁镇:“就算怕牵连后宫,也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啊!这么遮遮掩掩,谣言只会更凶,比我当年土木堡还丢人。”
朱祁钰:“缪昌期说得对!疯癫二字哪能服众?这案子一了,朝堂上谁还敢说真话?”
海瑞:“梃击东宫,形同谋逆!以疯癫结案,是自欺欺人!万历皇上与太子为保私恩而废国法,民心何以服?”
张居正:“这案子一压,朝堂上下都知道皇上护着郑贵妃,以后谁还敢碰后宫的事?埋下的祸根比国本之争还深。”
朱常洛:“当时我也是没办法,爸爸都那么说了,我还能咋办?总不能逼着他处置郑贵妃吧。”
朱翊钧:“那不是怕事情闹大,动摇国本嘛……再说,也没人亲眼看见是郑贵妃指使的。”
朱元璋:“动摇国本?你这是包庇凶手!太子差点被杀,你还想着息事宁人?我看你是被郑贵妃灌了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