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露(第2页)
她开始轻声提点想吃的菜色,晴雪便依言布来——先是一小块蜜汁火方,再是半勺蟹粉豆腐。
嗓音从起初的细弱试探,渐复平日清软;身子也不再僵着,依在他怀中有如慵懒栖息的雀。
察觉怀中人放松下来,夏洪煊将她轻挪到身旁铺着厚绒软垫的椅中。
她悄悄调整坐姿,后庭那物仍梗着,却寻了个让胀痛稍缓的角度。
他偶尔夹来她不爱的苦瓜或芫荽,非要她吃完不可;她也只蹙眉微嗔,终究小口咽下。
其余时候,多是晴雪依她眼色布菜——跟在身边这些年,她爱吃什么、避什么,晴雪早谙熟于心。
这般用膳虽不如自己动手利落,倒也别有一番温存意趣。
待碗盏将空,晴雪悄步近前,执素绢为她拭净唇角,又奉上漱盂与清茶。
两人就着同一盏茶漱了口,温热雾气氤氲了眉眼,将方才种种羞窘与紧绷,都融在这寻常家宴的暖光里。
这时,先前那捧着玉势去清洗的侍女悄步回来了。
她垂着眼,双手将那物件呈上——玉质温润,水痕未干,在烛下泛着幽微的光。
夏洪煊接过来,在满室静默与几道未能掩住的惊愕目光中,从容地将它重新塞入楚筱筱樱桃小口,两侧绳头绕至颈后,利落系紧绳结。
有过方才那一遭,再被人瞧见这般情状,楚筱筱竟觉心头的紧绷松了些许。
她想,连他都不在意这些目光,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
横竖已被瞧去了最不堪的模样,再藏也无益。
这般想着,便试着将那些窥探的眼神从心头拂开,只当不存在。
身子一轻,倒真自在了几分——出糗的又不止她一人,他分明是共犯。
夏洪煊并未让她回房,反揽着她往前院小花园去,说是散步消食。
冬末风寒,晴雪忙取来一袭雪青斗篷为她披上。
清冽空气灌入鼻腔,驱散了室内的暖腻,连被束缚得酸懒的身子都清醒了几分。
她悄悄挺直腰背,忍着胸前勒痛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只觉得浑身脉络都舒展开来。
“欲奴儿倒像是习惯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
“呜……”她含糊抗议,才不是习惯,分明是他逼的。
“可奴儿已被绑了大半日,一声苦也未叫。”他轻笑,指尖掠过她后颈系绳处,“依先生看……奴儿是乐在其中。”
“……”她闷闷偏头,嘴被堵着,叫苦给谁听?
“不过,被堵着嘴的奴儿,格外惹人怜。”他手臂微收,将她搂得更紧,“先生很喜欢。而且……奴儿似乎也喜欢被先生这般管着。”
罢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她索性放松了身子,倚着他慢慢走。
园中梅枝已绽新蕊,冷香暗浮。
他没再言语,只搂着她缓步绕了一小圈,便折返房中。
内室热水早已备好,他解开她周身束缚,唤晴雪近前伺候沐浴,自己则转身往书房去了。
“呼——”浸入温热浴汤,楚筱筱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