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锁玉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章 悬缚(第3页)

她仿佛悬在欲念的悬崖边,脚下是令人晕眩的深渊,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边缘,既不能坠落以求解脱,也无法后退重获安宁。

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晕眩的感受逐渐包裹了她。

起初是挣扎,是羞耻,是痛楚;可在这动弹不得的黑暗里,在那持续不断的、被强行填满与撑开的支配感中,某种陌生的沉溺竟悄然滋生。

她挣扎,却又仿佛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里,触到了某种令灵魂战栗的、扭曲的安宁。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方才惊鸿一瞥中,镜中自己被缚的模样——肢体弯折如献祭,绳痕纵横,每一处私密皆被迫敞开。

那影像不仅没有随着黑暗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将“被观看”、“被支配”、“被塑造成这般情态”的认知,深深烙进心底。

羞耻仍在,可一股更汹涌的、近乎堕落的隐秘快意,却随之翻涌上来,与身体的感知纠缠不清。

正当她在这无边的感官漩涡中逐渐迷失,几乎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寂静。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极轻,落地几乎无声,显然刻意收敛了动静。来人并未说话,只在一片黑暗与铃音细响中,静静地存在。

楚筱筱浑身骤然绷紧,所有迷离的感官瞬间被尖锐的警觉刺穿。

是谁?

夏洪煊去而复返?

晴雪奉命来查看?

或是沉默寡言的秋桃?

……万一是院里其他不懂事的婢女、小太监,甚或是……闯入府中的外人?

她被堵着嘴,连一声惊问都发不出,只能死死咬住口中的玉球,连呜咽都压在喉底。

身体僵硬地悬在原处,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所有先前那些朦胧的、沉溺的感受,此刻被突如其来的未知恐惧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窒息的胸腔里狂撞,那枚小金铃的声响,因她无法抑制的微颤,陡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黑暗中,一片死寂。唯有那极轻的、难以分辨来源的脚步声,似乎在缓缓靠近。

她陡然僵住——一双手抚了上来。

指尖温热,带着她所熟悉的、略带薄茧的触感。

先是轻轻捻弄那被细绳紧勒、早已敏感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近乎玩赏的揉捏;继而掌心复上整团被缚成惊心弧度的绵软,不轻不重地握了握。

是夏洪煊。

那股独属于他的、混合着些许清冽松针与墨锭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沉沉地笼罩下来。

楚筱筱喉间立即溢出一连串急切的呜咽,被玉球堵着,不成字句,唯有情绪满溢。

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挣动,悬空的身子随之晃动,牵动绳索与铃铛一阵细碎乱响。

“欲奴儿倒是乖觉。”他的声音在极近处响起,低沉含笑,气息拂过她耳廓,“晴雪说,孤吊了你这些时辰,没哭也没闹。”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探至她蜜穴,触及那一片早已湿泞不堪的黏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