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病态(第2页)
”
末了还毫不客气地补了句:“好似驱蚊水。
”
令窈:“…………”
脸上维持的假笑瞬间凝固。
从没见过这么没风度的男人!
她强行按捺转身就走的冲动,又听见他问:“和贺元淮讲了,那天你在哪睡的吗?”
令窈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没有。
”
闻墨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忽然勾了勾唇角,神色间透出几分玩味的愉悦,语气笃定:“你撒谎了。
”
令窈想到这一连环的事就来气。
只觉得这人分明是故意耍弄她,拿她当消遣,还唯恐天下不乱。
她极轻地呵了一声,压着心底愠怒。
脚下细高跟勉强撑着几分底气,可在他格外高大的身形前,她必须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语气算不上很好:“闻先生好幽默,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就算我撒谎了,不也是被逼的吗?”
闻墨听出她明晃晃的阴阳怪气,微微眯眼,非但没恼,反倒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生气了?”
她愣了下,冷淡别开脸,“你想多了。
”
“你在贺元淮面前,和在我面前,判若两人。
”他语气慢悠悠的,“刚才不是一见到我就躲,怎么现在,又够胆同我这么说话?”
令窈被他这一针见血的话问得心口一滞。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
虽然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时间不算长,但早就练就了察言观色、八面玲珑的本事,圆滑客套的话也能张口就来,可偏偏对着闻墨,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胸口微起伏,压下翻涌的情绪,不愿再纠缠。
脑海闪过方才他与苏曼卿并肩入场的画面,终究没忍住,抬眼问:“闻先生,你和苏导认识吗?”
闻墨眉梢轻挑,“你以什么身份过问我的私事?”
这话一出,令窈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再次被撩起。
她匪夷所思地抬眸看他,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谁过问你的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