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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大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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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专杀住家保姆的松花江畔的恶魔:张舒红连环杀人案纪实(第4页)

他用斧头和菜刀把尸体肢解,装在两个麻袋里,趁天黑扔到了松花江。“我跟别人说她辞职了,她家里人不知道她在我这工作,所以没人找我。”

1998年,张舒红杀了女儿张欣。“她知道自己不是我亲生的,跟我不亲,以后也不会给我养老。”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给她喝了加了安眠药的饮料,本来下不了手,可一想到邻居的议论,想到张兴跟我大哥的事,我就恨。我用刀捅了她,然后把她扔到了哈龙桥底下。”

2009年,张舒红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靠低保金度日,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我给自己算命,说活不到2012年。”他笑了笑,“我这辈子这么惨,凭什么别人过得好?我就想sharen,杀到被你们抓住为止。”

他在报纸上登广告,说自己会算命,骗来24岁的李亮亮。“我让他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勒死了他。

没想到他身上只有20块钱,银行卡里也没钱。”张舒红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后来我又写信让他家里寄钱,他们也不寄。”

2010年,张舒红和李艳秋假离婚,让她装作自己的妹妹,去保姆市场骗保姆。“年轻的保姆不敢来,我就找年纪大的,离异或丧偶的,这样她们的亲人不会很快报警。”

他一共骗了5个保姆,最小的44岁,最大的55岁。“我让她们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给她们喝安眠药,勒死她们,再碎尸扔到江里。有几个没昏迷的,我就先强奸,再杀。”

“你信佛,吃斋,都是装的?”民警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吃斋是因为糖尿病,不能吃荤。”张舒红嗤笑一声,“念佛?我才不信那个,不过是让人觉得我是好人罢了。”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张舒红看着民警,眼神里满是冷漠,“她们倒霉,碰到了我。

我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凭什么要让她们好好活着?”张舒红的手指在审讯桌上轻轻划着,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种报复后的快意。

“那个孟凡珍,刚来的时候还跟我讨价还价,说工资太低,要涨到1500。我笑着答应了,转身就在她的水里加了安眠药。她醒了之后还骂我,我就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看着她断气。”

民警追问李艳秋的角色,张舒红终于松了口:“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我们假离婚就是为了方便作案,她装作我妹妹,帮我骗那些保姆,让她们放下戒心。

每次我杀了人,她就帮我收拾现场,把她们的银行卡、身份证藏起来。那些钱,我们一起花了,她没少拿。”

而此时的另一间审讯室,李艳秋在证据面前,终于崩溃了。这个始终冷静的女人,捂着脸哭了起来:“是他逼我的!他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杀了我!”

可她的辩解很快被戳穿。民警查出,李艳秋不仅参与了骗雇保姆,还主动帮张舒红提取受害者银行卡里的钱,甚至在孟凡珍反抗时,用枕头捂住了她的嘴。

“我也是没办法,我跟他过了这么多年,知道他心狠手辣。”李艳秋的哭声越来越小,“那些保姆的金首饰,我还留了一个戒指,现在还在我抽屉里……”

专案组根据张舒红的供述,立即组织警力前往松花江江湾大桥、哈龙桥等地打捞尸体。

八月的松花江水流湍急,水面上漂浮着水草和垃圾,民警们乘着冲锋舟,拿着捞钩,一点点在江里搜寻。

“太难了,江水太急,尸体早就被冲散了,能找到的只有零星的碎骨和衣物。”

参与打捞的民警赵刚回忆道,“我们连续打捞了半个月,只找到几块人类骨骼,还有一件蓝色的外套——后来经孟凡珍的家人辨认,那是她失踪前穿的衣服。”

最让人心碎的是皮秀兰的女儿林晓雅。当民警把从张舒红家搜出的、沾着血迹的围裙交给她时,这个19岁的姑娘当场跪了下来,眼泪砸在围裙上:“这是我妈亲手缝的围裙,她每次做饭都穿……”

张舒红供述的15名受害者,最终只确认了6人:18岁的保姆李春花、11岁的女儿张欣、24岁的李亮亮,以及2010年失踪的刘桂兰、庞淑琴、皮秀兰、孟凡珍(后四人中,孟凡珍的骨骼被确认,其余三人仅能通过物证和供述认定)。

剩下的9人,因为时间太久、江水流逝,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有一次,水上公安局在江里捞到一个人头,当时没查明身份,就存档了。”王海涛队长说,“张舒红供述的时间和地点,跟那次存档的信息完全吻合,可那个人头早就因为无人认领,按规定处理了,现在没办法比对dna。”

受害者李亮亮的父母,直到在电视上看到张舒红落网的新闻,才知道儿子早已遇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