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红衣魅影:重庆白市驿出租屋凶杀案纪实(1)(第2页)
法医蹲在床边,仔细检查着尸体:“死者陈媚,女,38岁,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凌晨零点左右。
颈部有一处致命单刃锐器创口,贯穿颈动脉,系失血性休克死亡。
手脚有明显捆绑痕迹,头部未见钝器伤,应该是被捆绑后直接行凶。”
更让侦查员感到蹊跷的是,死者的身上、床上,甚至地板上,都被泼洒了大量透明液体,还撒着不少中药渣。
经检验,那些液体是白酒,可据刘艳说,陈媚从不喝酒。
“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一名侦查员检查完门窗后汇报。
这间出租屋位于农民自建房的一楼,地处偏僻的小巷深处,没有门牌号,不熟悉地形的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准确找到这里。
结合门窗完好的痕迹,专案组初步判断:凶手是和平进入房间的,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极大。
现场勘查的结果,更是让案件蒙上了一层迷雾:
-死者颈部的致命伤由单刃锐器造成,但现场没有找到任何刀具;
-房间墙体两端留有被剪断的绳头,中间的绳子不翼而飞,推测凶手作案后带走了捆绑工具;
-床上的电热毯和棉絮没有明显挪动痕迹,凶手是如何在杀害死者后,取走身下的床单的?
-现场泼洒的白酒量不小,却没有找到任何装酒的器皿,地面也没有留下器皿的压痕;
-整个房间被仔细擦拭过,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足迹,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查意识。
“凶手很狡猾,而且对现场很熟悉。”刑警总队的老侦查员皱着眉头,看着满床的血渍和中药渣。
“他用现场的绳子捆绑死者,作案后带走刀具和绳子,还泼洒白酒和中药渣破坏痕迹,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预谋的犯罪。”
排查死者社会关系
陈媚的社会关系,比侦查员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据刘艳和房东反映,陈媚在白市驿镇没有正当职业,平日里喜欢出入娱乐场所,交往的人三教九流。
她租住的这间小屋,经常有陌生男子在半夜进出,有时候甚至会吵到邻居。
侦查员在陈媚的抽屉里,找到了七个厚厚的纸质电话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八百多个电话号码。
这些号码的备注千奇百怪,有的写着真实姓名,有的只有一个字的代号,还有“二娃”“高哥”这类江湖气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