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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大案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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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嵩山悬案:五年追凶,一口血痕定真凶(第2页)

法医勘验的结果让人心头发寒:白骨生前遭性侵,致命伤为头部钝器击打,系被人推下悬崖致死。

这只是噩梦的开端。

1997年起,嵩山万羊岗、莲花寺、玉皇沟庙一带,凶案接连发生:14岁的女中学生郝玲玲放学走山路,失踪三日后,尸体在万羊岗的密林里被发现,衣衫破碎,头颅被石块砸得变形;

16岁的少女柳雅进山采野菜,再也没有回来,抛尸地同样是寺庙周边的荒谷。

受害者年龄横跨11岁到50岁,全是独自出行的女性游客或山村民众,凶手作案时间总选在清晨、午后、黄昏的游客低谷期,作案后要么抛尸悬崖,要么藏尸枯井,山区复杂的地形成了他天然的庇护所。

五年间,登封警方先后组织十余次搜山,可彼时的刑侦技术尚属薄弱:案发现场无监控覆盖,山区雨水频繁,足迹、指纹等痕迹被冲刷殆尽,更没有dna数据库可供比对。

凶手像一缕幽灵,游荡在嵩山450平方公里的山林里,警方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

系列悬案像一块巨石压在登封百姓心头,嵩山旅游业一落千丈,女性不敢独自出门,连香客都对寺庙周边的偏僻路段避之不及,整座嵩山笼罩在挥之不去的恐惧里。

直到2001年4月,任长霞调任登封市公安局局长,成为河南省公安系统首位女公安局长。

这个留着短发、眼神锐利的女人,上任第九天就推开了刑侦大队的档案室,堆满桌面的万羊岗系列奸杀案卷宗,被她一页页摊开,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个案发点——所有点位,都密集分布在嵩山寺庙周边。

她带着刑侦骨干徒步踏遍每一处案发现场,踩着腐叶和碎石,在悬崖边、密林中反复推演作案过程。

三天三夜的复盘后,任长霞敲着桌面,给出了斩钉截铁的推断:“凶手绝对是嵩山周边的人,对地形熟到骨子里,而且他有固定的伪装身份,大概率是借着宗教相关的名头,降低受害者的戒心。”

随即,“万羊岗系列强奸sharen案专案组”重组,任长霞亲自挂帅,一张围捕幽灵的大网,在嵩山深处悄然张开。

可追凶之路,比想象中难上百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嵩山层峦叠嶂,450平方公里的景区内,小路纵横交错,多数路段没有通讯信号,更无gps、无人机等现代侦查设备。

专案组百余名民警,只能靠双脚丈量山林,每日徒步超20公里,胶鞋磨破了一双又一双,干粮就着山泉水下咽,夜里就在山神庙的石板上凑合一宿。

更棘手的是,凶手的伪装戳破了民众的心理防线:

彼时嵩山寺庙的挂单、帮工制度松散,无实名登记,流动僧道数百人,多数寺庙以“出家人不问俗事”为由,拒绝配合警方排查;山民们笃信佛教,听闻警方怀疑“僧人”作案,轻则冷言相对,重则斥责警方亵渎神灵。

为了引蛇出洞,任长霞敲定了“便衣女警诱捕”的方案。

挑选出的年轻女警,换上碎花衬衫、粗布裤子,拎着装香烛的竹篮,扮作孤身进山的香客,在凶手常作案的偏僻路段昼夜轮值。

她们不敢配枪,怕惊跑嫌疑人;不敢结伴,怕暴露身份,每天独自走在荒无人烟的山路上,耳边只有风吹林叶的声响,每一步都踩在未知的危险里。这样的诱捕,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就在警力布控的关键节点,马桂兰的报案,成了破局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