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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伸手开始摩挲木柜的缝隙和杂物后的边缘,仍有些脑海中轻飘飘的难以定下神来,只得强行按下自己认真寻找暗门。
方才,人类青年回握住了自己的指尖,而且所说出的那句话,究竟代表着怎样的含义?
伊酆努力专心于手中的工作,便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闷沉的木机关声。
祂立刻转过身去,看见墨发青年站在一架从墙面上半敞开的古朴书柜侧边,按住了那枚难以发现的凹陷墙砖。
下半截书柜的木板后方,是一片陌生的黑沉阴影,却隐隐有摇曳的烛光透出。
这里便是密室?
伊酆稳住了心神,抬步上前道:
“我先检查一下,我们再进去密室,可能里面还有其他危险。
”
始终维持着勉强的清醒,支撑着桌面而不至于倒下的焦黄色卷发药剂师,注视着两人的行动,话音虚弱道:
“如果……你能做到如此地步的话,为何还只纠缠于曾经那些事情……要是这片土地迎来改变,教廷、帝国,到那时再没有人会认为你是叛教的罪人,你也不需要——”
她的话音被银发身影所骤然打断,冰冷而陌生可怕的气息,宛如噎住了她的咽喉,令她一时间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
伊酆检查完了密道,站在书柜门口,单手护在墨发青年的身后,回头冷声道:
“这又与谁相关?即便曾是人类圣子,这片世间的事情,也自有他们自己为此负责,而不是将这所有来强求他人。
”
天平的两端必然有生与死,没有谁可以永远逃离。
当原本微弱的平衡开始坍塌,被血与暴力所吞噬的那些生灵,不能摆脱这份粘稠而混沌的甜美漩涡,会一直在此挣扎下去。
本来如此,又有何需要拯救的?神明所能做的又为何?
而身为人类之躯壳,更是永远不足以填补其中不满足的空洞,只会被就此碾碎。
乔抬头平淡地看了药剂师了几刻,浅色眸子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更多的什么情感,只若有所思地好像想明白了其中什么。
木柜密室的后面,应当不会再有什么埋伏或危险了。
在那其中,只会有地图和更多的详细资料,关于这座工坊究竟是做着怎样用途的资料。
青年撇过头去,轻声道:
“我们走吧,要趁着外面的士兵还未苏醒,找到藏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