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好不了,回不去了(01)(第5页)
两人出了电影院,时间来到五点二十分。
羽淮安拦下了辆计程车,羽淮安说我送你回去。
于是呢。
笑意又跃上了她的眉梢。
回去途中,羽淮安说他没法参加她的生日会。
她说没事,我们刚看完了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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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沈珠圆,生日快乐。”羽淮安的声线难得地捎带几许温度。
她冲着他笑。
此刻,她笑着的模样嵌入他瞳孔里。
目触到那张在自己面前笑得无邪天真的容颜,羽淮安似乎闻到了让他厌恶的洋葱味,它在冲击着所有象征生理的器官,形成某种破坏力。
有那么一瞬间,羽淮安想毁掉眼前的这张笑脸。
就在不久前,沈珠圆还像一尾毛毛虫,脆弱,渺小,仿佛一缕气流就足以让她化为轻烟。
才过去多久,她就在他面前就展露出了生机勃勃的一面,热情、坚韧、强悍、无坚不摧。
嗯,这才是沈珠圆。
从小到大被关心和爱护包围,不知道人间疾苦的甜甜圈女孩沈珠圆,让苏西姨妈整天把圆圆挂在嘴边的甜甜圈女孩,也是涟漪死都想保她一生快乐无忧的甜甜圈女孩。
不就是不能打篮球吗?
在孟加拉国,随处都是连教室门都没摸过就被送进纺织厂没日没夜工作的女孩们。
打篮球?
纺织工厂的女孩们有个能看到月亮的房间就谢天谢地了。
不就是遭受了点情感欺骗吗?
羽淮安见过男女间最轻的欺骗是女人听从了男人的甜言蜜语、心甘情愿承担罪责代替男人锒铛入狱。
在那片地图都没法标上地名的飞地,比比皆是那种木板制作面积不到三米的格子屋,女人在里面从事男女交易,守在门外地是女人的丈夫,门一打开,丈夫从嫖客手里接过钱,钱眨眼功夫就去了毒贩手里。
羽淮安见过那种木板格子,里面甚至于连一张床也没有,就铺着一块塑料垫;羽淮安还见过,处于经期的女人满脸泪水苦苦哀求自己的丈夫,让她休息几天,她的身体快要不行了。
满脸泪水的女人和现在笑得不知人间疾苦的沈珠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珠圆此刻一定不知道,她笑得越甜蜜,他就越想毁灭。
彻底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