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他因何必不可少（第3页）

这你还不明白吗，牧瑶光？

因为我是想杀掉你的杀手，所以，我了解你的弱点在哪里。

哪怕你自以为把这些弱点藏了起来，但在我眼中，它们依然鲜明地暴露在外，一眼就能分别。

弗雷克，就是你的弱点之一。

只要你还记得这个名字，你就不可能对我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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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的我，算是弗雷克的“遗产”…………对吧？

大概是鬼羽眼神中那露骨的挑衅和嘲讽让瑶光有些不愉快吧，她移开了视线，坐回了电脑前，有点粗暴地撬开了鬼羽的逻辑处理器的只读模式，开始强行篡改起里面的代码，而鬼羽则立即闭上了双眼，眉头皱了起来——大概，对他这样的机械生物来说，这种“手术”，就相当于不打麻药直接开膛破肚吧。

见瑶光进入了工作模式，萨图和杰内斯也不再打扰，两人颇默契地守在了门边，看着瑶光印上了荧幕光芒的侧脸。

“喂，萨图。”

杰内斯突然小声开口了，狼人抖了抖耳朵表示自己听见。

“你说，瑶光她，是不是真的变了啊？”

萨图转头，用鄙视的眼神扫了杰内斯一眼，狼鼻子里发出了呼哧一声。

“废话，被拿走那么重要的东西，不变才怪了。……但是，我知道的，她还是那个小瑶。……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回来。”

“……你这句话前后有点矛盾吧？”

萨图再次抖抖耳朵。

“你看，现在她在帮那个曾经这样羞辱过她的人治病，对我也是……我之前以为，以她的固执，我还得再努力一把才能换取她的原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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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老好人嘛，b较心软？”

“不，如果一个人能快速地放下之前的仇恨，那就说明……”萨图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对那个人来说，他所受的伤害已经不再重要，或者说，他已经不把这种程度的伤害当回事了。”

杰内斯无声地张开嘴，像是想说什么却无从表达起。

“只有在把重要的东西抛弃之后，她才会对这些无所谓。你没发现吗？小瑶她，现在……还空着。”

“————什么？”

“她现在少了很多东西……我不是很清楚该怎么说，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她，就像是被倒掉了一半的水瓶一样。”

杰内斯神se复杂地皱了下眉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就算这样，你还坚持她还是之前那个她吗？”

面对杰内斯的提问，萨图没有回答，反问：

“那么杰内斯，如果她改变了，你就不打算留在她身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