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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片空间的七号车厢内。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擦拭掉了唇边的血迹,再往上是一张雌雄莫辩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鲜红,抬头喊住了此时恰好经过的女乘务员。
女乘务员很快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露出具有职业素养的微笑:
您好,这位女士?乘务员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位乘客的长发,开口的称呼有些迟疑。
这位乘客乍一看像一位美丽的女士,但第二眼就能发现对方五官线条凌厉,非常有攻击性。
但是男士留长发很少吧?
请问,你这里有纸巾吗?然而下一秒,对方开口是一个绝不会让人错认性别的磁性男声。
乘务员立刻反应过来,连连道歉:啊,抱歉,先生。
纸巾有的。
她边说边伸手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小包纸巾,递给对方。
谢谢。
傅曦晨礼貌地道了谢,然后抽出两张纸巾擦掉了手上的血迹,把剩下的还给了乘务员。
乘务员看到了对方擦血的动作,又关心地问了一句:
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傅曦晨闻言抬头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笑容:没事,只是一点鼻血,可能是上火了。
乘务员见对方脸色还可以,于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乘务员走后没过多久,从前面车厢匆匆赶来一名上班族打扮的男人。
他一走进七号车厢看见还坐在座位上的长发男人就径直走了过来。
傅曦晨,这样下去不行。
每次重来的代价越来越重了,我们可能没有多少次重来的机会了,要尽快完成任务。
然而长发男人眼皮都没抬,只是以手撑着头垂眸在思考些什么。
见身旁人这样,上班族打扮的男人脸上鄙夷的表情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转为忧心忡忡:
傅曦晨,上回我们让那个短发女生在仙云站下车了。
结果这列车居然开了没多久就baozha了,然后又回到了最开始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