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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压可以受力均衡。
这两种泥分别放多少,调出来的好看又好吃。
遇到不好言语说明的地方,时春晓就上手,手把手教柳云做。
柳云只觉得眼前的春晓姐说话柔柔的,听着很舒服,像是春风拂过耳畔。
春晓的手压在她手上时,她可以感受到春晓指腹上的薄茧,那是长期在厨房劳作留下的荣誉的勋章。
眼前是已经蒸过的紫薯泥和山药泥,散发着薯类淡淡的清香,自然的甜味和草木的清香。
时春晓的身上也有股淡淡的清香,大概是习惯了用柠檬味的洗洁精和玫瑰味的沐浴露,清新得仿佛晨间的露水。
都是一样的美好。
“这样挤压,脱模的时候就好出来。
”时春晓把最后一个要诀也说完,没得到回应,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柳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
没用力,柳云不疼,但感觉到了一种亲昵。
小时候,她看书走神,姐姐就总是这样敲她。
“春晓姐,你真好,也不嫌弃我笨,什么都教我。
”她打心里眼开心,“像我姐一样。
”
说完这句,柳云突然回握住了时春晓的手,“春晓姐,我能拜你当老师吗?我喜欢做饭,但是都没人愿意教我。
”
她说到这里垂了垂眸子,“我妈妈说,做厨师没出息,女孩子可以在家做饭给老公,孩子吃,但不能出去外面做饭,用这个讨生活。
”
“我去餐馆应聘,他们也说只要男厨师,不要女厨师。
”
“不是,女厨师怎么了?怎么当厨师,还搞性别歧视呢?”
春晓没打断她说话,柳云憋了很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着才认识了几个小时的时春晓,把自己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心中的郁闷都一股脑给说了出来。
时春晓手上的动作没停,紫薯山药糕不难,一心两用不在话下。
时春晓手上捏着,一个个紫薯山药糕出来了。
眼睛时不时地看看柳云,嘴里cue一下流程:然后呢?后来呢?真这样?
她在大酒楼做了多年,柳云说的这些她也见识过。
做饭和做厨师不一样。
厨师需要力气,颠锅不是每个人都颠得动的。
特殊的工种,像做寿司,因为女性体温比男性高,为了保持寿司米的口感,还会要求男性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