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9页)
他想起医院里医生惊讶的表情,想起那些复杂的检查报告。
他的身体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伤口愈合速度是常人的数倍,体力恢复快,精力旺盛得不正常。
周海走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锁,里面是几件旧衣服,衣服下面压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揭开油布,露出那本泛黄的小册子。
册子很薄,只有十几页,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上面的字迹是手写的繁体字,周海只认得一小半。
插图更奇怪——不是武功招式,而是一些扭曲的人体姿势,像是瑜伽,又像是某种祭祀舞蹈。
还有一些呼吸方法的示意图,标注着“子时采气”、“午时养元”之类的字眼。
周海八岁那年,在天桥下遇见那个乞丐。
老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周海把母亲给自己买包子的两毛钱给了老人,又跑去自来水龙头接了一茶缸水。
老人喝完水,从怀里掏出这本册子塞给他,说了句“好好练”,就闭上眼睛休息。
二十八年了。
周海每天凌晨三点起床,按照册子上的图示练习。
冬天在冰冷的院子里,夏天在闷热的屋里,雷打不动。
母亲骂他神经病,邻居笑他傻子,他都默默承受。
因为他能感觉到,每次练完,身体里那股热流就更强一分。
还有下面的变化……周海低头看了看裤裆。
那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叹了口气,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海里却浮现出李秋梅的身影——不是偷看她洗澡时的样子,而是今天下午,她拎着木炭从后厨走出来,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还有叶青,小姑娘仰着脸叫他“周叔叔”,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鄙视,没有厌恶。
周海猛地坐起来,喘着粗气。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冲进院子里的简易淋浴间,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初秋的夜晚,水温低得刺骨,但浇不灭身体里的火。
他靠着湿滑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胯下。
粗长的器官在冷水刺激下依然坚硬如铁,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存了太多无处释放的精液。
周海咬着牙,动作粗暴地套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冲动在驱使。
几分钟后,他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射在水泥地上,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量多得惊人,像打翻了一碗浆糊,黏糊糊地摊开一大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