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算曲解(第2页)
”
许含章承认自己确实一靠近他就晕头转向,本想着放几天假玩玩也无妨,可这人又追到伦敦来、再度入侵她的生活,真的可以继续玩物丧志吗……
“ardo,”许含章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呢,是个直率的人,有很多话,思来想去,还是开诚布公讲清楚比较好……”
可狐狸精又打断了这场“宣判”:“我们还是先去餐厅吧,你跟我说完万一我吃不下晚饭怎么办?”
“也好……”许含章点点头,“那先去隔壁吃点垫垫肚子,我等会儿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和你说。
”
“那我又期待住了。
我一口都不会吃的,我要把所有胃口都留给第二场。
”
……
于是陆锐之当真说到做到,全程滴水未进。
任谁去和他打招呼都笑眯眯坐在那里,可对方要寒暄、想加他ig的时候,他也是光微笑,就不肯掏出手机。
别人几番试探下来,纷纷摇摇头识趣离开。
许含章端着酒杯挨个和工作人员们都打了招呼,却总觉得有一份有重量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但她回头去看那位可疑的方向时,他却的确和旁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许含章觉得时候差不多了,走到狐狸精身边,只听得他酸溜溜地说:“许总也没必要刻意避嫌吧,和谁都碰了杯,就不理我。
”
许含章眨眨眼,确实哦,可她的威士忌杯子都叫侍应生收走了,本来只是想叫狐狸精准备开溜的,谁能想到刻意避嫌还被抓包了呢……
于是许总在狐狸精小发雷霆之前,抢过了他手里的那杯看起来没怎么少的杏仁酸酒,一饮而尽。
在陆锐之愣神的空档,许含章把散落在锁骨上的头发往背后一拨:“走吗?”
现在好了,轮到狐狸精飘飘忽忽了。
……
其实许含章也不知道第二场该去哪里好,两人就这样在东伦敦的河岸漫无目的地游荡。
陆锐之几乎滴酒未沾,许含章却因为再次空腹喝酒,且喝的混酒,脑袋转速变慢了又。
她心里挺懊悔的,因为熬夜之后还空腹喝酒这件事很不健康、很不理智、很不符合她一贯严苛自律的生活作风。
她为什么总干这种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再事后焦虑。
许含章和自己较着劲儿,赳赳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