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租之夜(第27页)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的指尖沿着其中一道裂纹的走向慢慢滑过去。
石灰的粉末沾到了她的指腹上,干燥的、细密的、像是磨碎了的贝壳粉。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成人用品店门口的那道算术题。
四个男孩,一人两次,八只。
一人三次,十二只。
一人五次,二十只。
她当时做这道算术题的时候,她的大脑告诉她:你是在做后勤准备。
你是在确保他们不会像上次那样没有安全套就进去了。
你是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在做一件理性的事情。
但她身体深处那个正在分泌液体的腺体告诉她的是另一件事:你是在期待。
你从昨天晚上主人说今天不用回来了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在期待了。
你在失眠的时候换下的第一条内裤,不是因为你紧张——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提前知道了你即将被四个人反复使用这件事,并且它为此提前做出了反应。
她闭上眼睛,把额头抵在那面微凉的石灰墙壁上。
墙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了好几度,那层凉意透过她额头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网传到她正在发热的大脑前额叶——那里是她做决策的地方,是她判断对错的地方,是她告诉自己你不应该这样想的地方。
但那层凉意太薄了,薄到无法穿透她颅骨下方的那些正在被持续分泌的激素浸泡着的神经网络。
她想起主人说别让我觉得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是让她来收租,还是让她来——她忽然意识到,主人从来没有明确说过收租这两个字。
他说的是到了那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什么叫该干什么?
她来503该干什么?
收租金是该干什么,还是——让那四个人使用她也是该干什么?
也许在主人的定义里,这两件事是同一件事。
她来这里,既是为了收钱,也是为了被操。
她的身体是租金的一部分。
或者说,她的身体本身就是租金。
那笔翻倍的房租——从五百到一千——多出来的那五百块,是用她的身体来支付的。
这不是那四个男孩理解的意思。
他们以为翻倍的是钱。
但主人说的翻倍——她忽然想明白了——翻倍的是她。
她来这里的次数、她被使用的频率、她承受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