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林间野战(第18页)
他退出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细微的、湿润的声响——不是夸张的啵一声,是液体和空气在他离开她身体的一瞬间发出的那种闷闷的回响。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离开之后从她身体里涌出来——不是高潮的涌出,是积累在她体内的、被他的推进反复搅拌过的、混合了她的分泌物和他前端分泌物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个量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多——不是几滴,是连续的一道液流,温热的,黏稠的,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向下淌了大约一个手掌的长度才被风蒸发或被她皮肤的纹理分散成细流。
她没有擦。不是因为她不想擦——是因为她的手在撑着树干,她的腿在发软,她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除了保持直立以外的任何动作。
而他在她身后做了一件事。
他伸手把她那条刚才被他从手提包里抽出来、此刻正被他握在手里的浅肤色蕾丝内裤——递到了她的面前。
不是递给她穿。
是让她看。
那条内裤的裆部,原本只有一枚一元硬币大小湿痕的棉布,现在已经完全湿透了——整片裆部的棉布从浅肤色变成了深肤色,接近饱和,在折叠处甚至能看到液体渗透棉布纤维后留下的不规则的洇开痕迹。
那是她在刚才那个过程中分泌的——不是刚才,是两次。
两次高潮加上中间的持续分泌,她把自己那条刚脱下来不到半小时的内裤重新浸透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条内裤,把它举在她眼前的高度。
内裤上的湿痕在午后斑驳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这条内裤比你诚实。
她盯着那条自己今天早上亲手选的——在好几条内裤之间来回挑选、最后选了这条最好看的——内裤。
它在不到半小时之前还是干燥的、干净的、刚从她身上脱下来的。
现在它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裆部完全湿透,棉布纤维里吸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暗色光泽。
她的身体用这块棉布作为画布,画了一幅她嘴巴从来不敢画的画。
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更深的牙印,这次是近乎青白的颜色——没有回应。
她无法回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条内裤比她诚实——那条内裤不需要任何语言来撒谎,它只负责吸收。
而她负责撒谎。
然后他蹲下来,把她的凉鞋脱掉。
他弯腰的时候,手指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才解开那双平底凉鞋的皮革系带——系带被她的汗和他手指上的汗浸湿了,有点滑。
他把她两只脚的凉鞋都脱了,放在落叶堆旁边。
他让她赤脚站在落叶层上——她的脚掌第一次直接接触到那层厚厚的红褐色水杉针叶和枯叶,触感是松软的、微凉的、有一点痒,因为有些针叶的尖端会轻轻扎到她脚底的皮肤。
那片落叶层比她预想的要厚——她的脚踝以下几乎都陷进了落叶里。
然后他让她躺下去。
不是侧躺——这一次,是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