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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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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初试野驴(第8页)

她还没从上一轮中完全松开,就被推进了新的一波更深更短的收缩里。

这次的节奏更快、更急促,不像第一次那样有酝酿和攀升的过程,而是一下子就把她推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峭壁边缘。

她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失控——那些她过去在调教中学会的控制技巧、那些她引以为傲的自我管理能力,此刻全都不管用了。

她变成了一艘被巨浪裹挟的船,完全失去了航向和舵力,只能任由那股力量将她抛向高处又摔入深渊。

她的两条腿在她自己意识不到的情况下高高扬了起来,足跟撞在床板壁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她从未从自己喉咙里听到过的音色,尖锐的、破碎的、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哀求什么——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不要停下。

然后她达到了她从未如此彻底地体验过的那个瞬间——她体内某个她不知道具体位置的腺体组织在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强直性收缩中被一股持续不断的节奏冲击,直到那道闸门彻底放开。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液体喷射而出时物理上的释放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灵魂被从身体中剥离出去的虚空感——好像她身体内部所有紧绷的弦在同一瞬间被齐根剪断,整个人从骨骼到皮肤都变成了一片漂浮在温水中的羽毛。

一股透明的液体以可见的射程喷到了矮柜侧面,淋在那盒安全套的包装上,发出细小的、清脆的水声。

她在那之后短暂地失去了对时间和空间的连续感知。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床上还是在水里,不知道自己是在呼吸还是在漂浮,不知道自己是大刘身下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坐在漕河泾会议室里审阅简历的面试官。

所有关于她是谁的认知都溶解在了那波高潮的余震中,变成了一团温暖而模糊的雾。

但大刘没有停下来。

徐静在他准备再次推进的时候,用一只还发着抖的手掌抵住了他的小腹。

她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从他身下翻了出来,动作里带着一种被高潮冲刷过后的虚软和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贪婪。

她不是想停——她只是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

她跪在床垫上,两条腿分开,裙摆还堆在腰际,大腿内侧那道还没有干的液体痕迹在皮肤表面反着光。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锁骨上方的凹陷陷得更深一点,但她抬起眼睛看向大刘的时候,那里面已经多了一层新的东西——不是满足,不是疲惫,是一种饿了很久之后刚吃了前菜、现在想上主菜的期待。

她抬起一只手,扶住他腰侧那层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皮肤,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大腿前侧,用掌根推着他向后移动了几厘米。

然后她从跪姿变成了趴姿——前臂撑在床垫上,腰背向下塌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从腰际滑落到肩胛骨之间,像一面被风吹皱的白旗。

她的脸侧过来,贴在自己的前臂上,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刚才被高潮碾碎的表情残片。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引导他——不是跪到她身后,而是再往前走一步,走到她的头顶前方。

大刘一开始没有明白她要干什么。

直到她伸出手,手掌按在他大腿内侧,向外推了一下,让他分开双腿。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她正对着他臀缝上方那截尾椎骨的位置,看到了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尖——那个粉色的、湿润的、刚才还在他口腔里纠缠过的舌尖——触碰到了他尾骨末端皮肤表面。

大刘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操过的女人不少,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主动做过这个。

不是因为他没要求——而是因为那些女人都是花了钱的,她们只做分内的事,不会多动一下舌头,不会多用一个动作。

在她们的价目表上,这个位置属于额外服务,需要加钱。

但徐静不是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