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歧路双姝(第7页)
但这一次和她接客时完全不同。
接客时的深喉是她用技术完成的动作序列——呼吸控制、舌面覆盖面积、咽喉反射的渐进式抑制——是任务,是服务,是需要被评分和考核的流程。
而此刻她含住的是她的主人,她做这件事不是因为他在她的价目表上选了“深喉”这个项目,是因为她想。
是因为她憋了四天没有被主人操,是因为主人刚刚宣布以后每周只让她接三次客剩下的时间她都是他的,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震中还没有完全平复就已经开始渴望下一轮了。
她不是在完成任务。
她是在索取。
用她唯一拥有的方式索取——用她的嘴,用她的喉咙,用她那双含着他囊袋的手,用她那双从下往上仰视的眼睛。
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嘴唇沿着柱体侧面滑下去,含住他左侧的囊袋,用舌尖绕着它画圈。
然后换到右侧,同样的路线。
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下——经过会阴,经过那片对温度变化极度敏感的过渡带,抵达了他的后穴。
苏小禾从来没有为主人做过毒龙。
不是她不愿意——是她一直以为主人不需要。
在504那张折叠床上,毒龙是额外收费项目,加一百。
她为无数客人舔过那个位置——码头工人汗湿的臀缝、中年白领久坐后带着沐浴露残留香气的皮肤、退休教师的松垮臀肉。
她舔那些人的后穴时,心里唯一的想法是:快点结束,舔完这一百块就赚到了。
但当她的舌尖触碰到林远舟那道紧密闭合的环形褶皱时,她感受到的不是“快点结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虔诚。
她不是在为客人提供收费服务。
她是在用她身体最柔软的器官——她的舌头——去触碰她主人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那不是一个交易行为。
那是她在说:主人,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好的,都是干净的,都是值得我用嘴唇去触碰、用舌尖去舔舐、用全部的口腔去含住和温暖。
她在他那道褶皱的边缘用舌尖画了半个圈——从左侧到右侧,舌尖的力道很轻,像是在舔舐一件珍贵的、薄如蝉翼的瓷器。
他的身体在她舌尖接触到他后穴的那一刻产生了一次轻微的收缩——不是抗拒的收缩,是身体在接收到一个未曾预料但并非不受欢迎的刺激时的本能反应。
她感受到那圈肌肉在她的舌尖下慢慢地、不情愿地放松了一些,然后她抓住那个放松的瞬间,把舌尖压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满足的闷哼——那声闷哼不是给他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在确认自己终于为主人做了这件事之后的自我奖励。
她用嘴唇包裹住那一整片区域,用口腔负压轻轻地吸吮着,同时用舌尖在褶皱的纹路之间反复搅动。
她的唾液沿着他的皮肤和她嘴角之间的缝隙淌下来,在她自己的下巴上积成了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她做了很久——比她给任何客人做毒龙的时间都长。
不是因为他的肛门需要那么长时间的舔舐——是因为她想。
她想把这件事做得足够久、足够仔细、足够虔诚,让主人知道她和那些花钱买她服务的男人不一样——她给主人的,不是一百块钱的附加服务,是她用全部的心意去执行的一个仪式。
她从毒龙的位置退回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