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兰艾难分7(第6页)
“我们多少年兄弟了,是我的不对,有好东西不肯和兄弟分享。”墨震天道。
“老大,你别这样说,是我的不对。”丁飞先是感到意外,随即胸口涌动起暖流。
“我们苦心在香港经营了那么多年,一朝付之流水,今后何去何从,我真也不知道。”墨震天有些颓然地道。
“老大,你一定会东山再起的,我们这帮兄弟都会跟着你的。”丁飞道。
“嘿嘿,东山再起,东山再起又能怎么?”
墨震天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反正是老哥的不对,人老了,喜欢的东西越来越少了,反正你明白就行。”
“我明白,我明白。”丁飞连连点着头道。
墨震天指了燕兰茵道:“她也算是个尤物,你先去去火吧。”
“不用了,老大,真不用了。”丁飞摆着手道。
“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墨震天沉声道。
“不是,您的话我怎么敢不听。”丁飞道。
“那就别说了,听我的。就在这里好了,下面乱哄哄的,你把她带去,那些人会红着眼和你抢的。”
墨震天见丁飞还有些犹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对了,不用急,想干多久就干多久,干到爽为止。”
见墨震天这样对自己,丁飞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再推辞就显得有些矫情了,他哈哈一笑道:“谢谢老大。”
墨震天拍拍丁飞的肩膀,道:“去吧。”然后又冲着燕兰茵道:“好好服侍我兄弟,明白吗?”
“明白。”燕兰茵点了点头道。
待燕兰茵走出浴室,墨震天在浴缸边坐了下来。
他看着傅星舞挺拔的雪乳,刚才丁飞疯狂的抓捏,在一片雪一样洁白之中留下几块青紫色印迹。
“痛吗?”墨震天问道。
“不痛。”傅星舞道。
“怎么可能会不痛呢。”
墨震天轻轻地将手掌放在雪乳上,手指轻轻划过淤青,一阵针扎般的刺痛,一种莫名的难受,傅星舞消瘦而又柔弱的肩膀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点痛还是能忍的。”虽然并非第一次赤裸裸的面对他,但在这样的地方,被他这种貌似关心的爱抚,她还是感到极度的不适应。
“我知道你能忍,刚才是我兄弟太粗鲁了,弄疼你了,我代他向你道个歉。”墨震天道。
“算了。”傅星舞淡淡地道。
“你头才洗了一半,我帮你洗。”墨震天道。
“不用,我自己来了好了。”
傅星舞慌乱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