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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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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4页)

这倒并不是拉波斯心痛她赤脚跑步,也不是为增加情趣诱惑,而是暴怒之主贝列在得知他这个想法后求他的,贝列向来对女人的脚有某种狂热,他最珍贵的收藏是亲手砍下的几双女人脚的标本。

如果姬冬赢长时间赤脚奔跑,肯定避免不了损伤,他排在了第三位,希望轮到他时姬冬赢的脚还是完好无损的,为此他在极短时间里给拉波斯找来不少适合姬冬赢脚尺码的鞋子,让拉波斯随意挑选。

拉波斯虽然对女人的脚没有特别嗜好,但刚才给她穿上舞鞋时,握着精致玲珑的玉足久久不肯松手。

除了他还有排在第二位的嫉妒之主柏诺贝,在得知拉波斯的计划中有多人对姬冬姬的轮奸,他央求拉波斯尽量减少轮奸者的人数。

拉波斯理解他的心情,换成他也一样,如果姬冬赢的阴道被几十根、甚至上百根黑人的阳具捅过,感觉总是会差那么一丝丝。

姬冬赢和柳凌翎在奋力奔跑,拉波斯挥动手中的皮索,嘴里不停喊着“驾!驾!”,顾书同还没从电击中恢复过来,他仍瘫坐在马车上,唾沫从嘴角挂了下来。

虽然愤怒依然是他目前主要的情绪,但人有很强的适应性,他从无法接受、不敢相信到慢慢接受了眼前的现实,而且还从眼前的画面感受到一丝莫名的刺激感,这种感觉非常邪恶,但他却无法否认画面充满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诱惑。

两人离皮卡越来越近,虽然挂钩在车的最后端,但要想在车子行驶速度超过十五公里、双手处于束缚状态下解开持钩的绳索并不容易,在奔跑中要将身体伏得更低,然后最大限度侧转身体,固定在铁条上的手才能碰到挂钩上的绳索。

柳凌翎本认为根本不可能成功,但没想到姬冬赢以极限的姿态做到了,所以每次解绳索的重任都由她来负责。

正当姬冬赢准备第三次这么做时,拉波斯嘴里发出“吁—”的叫声,那是马车夫勒住缰绳准备将马车停下的声音。

他站了起来,猛拽手中似缰绳般的绳索,顿时两人低伏的上半身被拉扯了起来,穿过胯下的皮索深深陷进阴唇的缝隙中。

姬冬赢没有吭声,柳凌翎者痛得“啊”地叫了起来。

因为力都在车上,拉波斯手上的后拉力会被脚上前冲力所抵消,只要继续拉车子还是能继续前进,但速度却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她们纤细的腰肢被扯得折断般向后弯曲,人不是蚯蚓,姬冬赢身体柔韧性再好,也不可让腰部以上二次折叠式下弯,即便奔跑的速度还够,还能追上汽车,她的手也不可能再碰到挂钩。

“松手!”姬冬赢扭过头怒吼道。

虽然此时她身上无半分真气,但剑一般的锋芒仍让拉波斯感到一丝寒意,当然作为卡亚巴达座下第一高手,自不会轻易被对方气势所震慑,他依然紧握着皮索不紧不慢地道:“给我一个理由,为何要松手?”

姬冬赢感到语塞,他为何要松手?

此时失去了力量,自己只不过是他们的玩物,有何倚仗能让他松手?

即便她愿意用自己的屈辱换取无辜者的生命,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力量才是王道,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拯救更多的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扫除天下间的罪恶!

旁边的柳凌翎虽还在跑,但明显已经放弃,双腿不怎么用力蹬地,而且跑的过程中有下意识的跳跃动作,因为腰部反弓后,穿过胯间的皮绳勒着阴唇带来钻心的疼痛,而跳跃使得胯部短暂抬高,可以稍稍减轻痛感。

而姬冬赢则完全不同,现在马车完全由她一个人在拉行,她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挂钩,因为用力过猛让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额头更是青筋暴起,就连套着铁环的修长脖颈都凸现起一条条蚯蚓似的青色血管。

她臀部比柳凌翎翘着更高、腰肢反弓的弧度更大,胯下绳索更紧着勒着阴唇但她却像丝毫没有感觉,原本曲线柔美的小腿肚凸起的肌肉像要爆开一般,踏在泥路上的每一步都溅起一蓬蓬的尘土。

“冬赢,她已经死了!”柳凌翎看到她有些癫狂的样子感到一丝丝地害怕。

“不!她还没死!”姬冬赢依然低着头用尽全身力量一步步拉着马车继续前进。

“她死了,你已经尽力了,尽力了。”柳凌翎双目泛起泪花,昨晚她被轮奸时没哭,但不知为何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住了。

“嗬嗬!”瘫坐在车上的顾书同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这一刻刚才在心头掠过的邪恶刺激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和柳凌翎一样感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眼角竟也闪现起隐隐的泪光。

姬冬赢终于抬起了头,她看到那个年轻护士不再挣扎,白色的裤裆间湿了一大片,淡黄色的液体从裤筒下方流了出来,顺着白鞋“滴答滴答”落在车厢里。

“啊——”姬冬赢就昨天像看到那对姐妹被铁轮碾压时般嘶吼起来。

拉波斯突然松开了手上皮索,姬冬赢还在拼命地拉车,猝不及防下踉跄跑了几步,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