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3页)
顾书同觉得没必须和这种人说实话,但回答时稍稍一犹豫,立刻给对方看出端倪。
“顾先生,你要这么说,你前女友可是要伤心的,她现在正是最需要安慰、鼓励、帮助的时候,你可不能这样说的啊。”拉波斯道。
闻言顾书同一时竟想不出辩驳的话来。
“这样,既然你们曾经好过,后来无论因何原因分开了,但毕竟彼此曾喜欢过、爱过,有一段共同属于你们的难忘回忆,在如此艰难时刻,你们更应该携起手来共度难关。我决定了,你去替换姬冬赢,来人。”拉波斯不容顾书同反对,叫人过来把他从车里拖了下去。
在他们解开姬冬赢束缚时,顾书同拼命朝她打眼色,意思是你逃呀,赶紧逃呀。
在维和部队营地,她一个可以打六个特种兵,虽然现在敌人的人数更多,但周围乱哄哄的并非没有丝毫的机会。
“你想说什么!你怎么会这里!队长呢?”姬冬赢终于问了她最想知道的事。
“我肯定是被他们抓来的呀,队长………队长不会有事的,你……你要坚持住,队长会来救我们的。”周围那么多士兵,顾书同总不能说你“你快逃、快逃呀。”
正说话间,拉波斯长长的手臂伸了过来猛地一卷,姬冬赢被拖到了马车上,顾书同感到虽然拉波斯长得像吸血鬼,但那突然伸来的手臂像癞蛤蟆的舌头,把一只还没长大的小白天鹅给一口吞了进去。
这一瞬间,顾书同心像被什么东西又扎了一下,热血再度冲上脑袋,他又有冲过去拼命的念头,即便再被电一次,他也无法这样眼睁睁看着而什么都不做。
正当他准备行动时,姬冬赢沉声道:“不用管我,努力活下去,这是你唯一要做的。”听到她的话,顾书同身体定住了,他清楚地感受到姬冬赢对他的担心,自己这样莽撞地冲上去不但救不了她,反而会让大家的处境更加糟糕,他一时感到不知所措。
在那些士兵脱掉他防弹背心准备将他衣服扒光时,拉波斯阻止了他们,这让顾书同大大松了一口气,哪怕是男人,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体拉车,那真也让他接受不了。
但想到姬冬赢、柳凌翎,立刻觉得自己没她们勇敢,但要他主动提出不穿衣服,他又实在说不出口。
腰带、颈环一样样套在他身上,这份别扭难受真无法形容,幸好他穿着裤子,屁股上的绷带绕过大腿根等于垫了很多层布,这让勒在胯间的绳索带来的痛苦小了许多。
车上的拉波斯拉起马车的车蓬,他曾经想过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奸淫以拉车状态的姬冬赢,当时他觉得这样肯定相当的刺激,也会给她带来巨大的羞耻和屈辱。
但是刚才被黑人围观时,他突然没了这种勇气。
虽然他的老大是黑人,但他作为白人打心里是一万个看不起那些heigui的,不错那个时候姬冬赢像一匹母马,那他是什么,在那些heigui眼中,自己毫无疑问是一匹发情的公马,这如何能够接受!
他是堂堂的英国绅士,是傲慢之主!
他还是得讲点风度、讲点格调的。
车蓬整个拉好后,虽然前方还是敞开式的,但却隔绝了周围的视线。
同时拉波斯还让士兵扩大对马车守护区域,不允许那些heigui像刚才那样靠近。
望着端坐在拉波斯身旁的姬冬赢,顾书同感到心痛极了。
的确,姬冬赢身上有着某种剑一般锋芒锐气,这让顾书同忽视了有些东西,此时他突然发现如论长相,她脸中带的稚气似乎比林雨蝉还要多一些。
其实这并不奇怪,姬冬赢的年纪本就比林雨蝉小一岁,在递交给国安局的履历上她多写了两岁,真实情况是二天后才是她十八岁的生日。
锋锐之气也好、凛然之气也罢,虽和长相气质有一定关系,但更多是人的精神意志、情绪思想的体现。
在失去童贞时、在同伴面前被强暴时、在被卡亚巴达骑着狮子带走时,包括刚才在拉车时,她都用自己的精神意志让敌人感受到她永不屈服的决心和凛然无畏的勇气,在那个时候她身上散发出剑一般锋芒会格外强烈,因此别人会忽略她长相中的稚嫩与青涩。
但是,从在轨道车上遭到卡亚巴达泄愤式的殴打开始已过去超过十个小时,在这十多个小时里她一直用顽强不屈的精神和意志抵御着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痛苦,虽然敌人的生殖器一次次插进她身体,虽然污秽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阴道,但她的头颅依然高高仰起着。
既便是卡亚巴达将她带到无边黑暗之地,在雄狮的咆哮中一次次掐她的喉咙,试图用极度窒息、用对生的渴望激起她亢奋的性欲,但最后姬冬赢仍没让他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