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页)
顾书同看到姬冬赢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愤怒的眼神像涌动的岩浆,她试图摆脱对方的控制,但根本摆脱不了。
正当顾书同觉得那个医生必死无疑时,姬冬赢突然开口道:“松手,我知道了。”说“松手”时她没有怒吼,语气竟出奇的平静。
顾书同心想这有什么用,他们是囚徒,有什么资格让敌人听你的。
但神奇的是姬冬赢话音未落,缰绳真的松了开来,他还来不思考便踉跄往向冲去,无论什么让拉波斯松开了绳索,救下那个医生是第一位。
他与柳凌翎齐心合力终于将那个医生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这一番剧烈的奔跑几乎耗尽顾书同的体力,他大口喘着粗气,心中思考着刚才为何拉波斯会松开绳索,关键应该是姬冬赢那句“我知道了。”她知道了什么?
为什么她知道能让残忍的敌人放医生一条活路?
顾书同百思不得其解。
身后“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在继续,但速度和响亮程度有所降低,顾书同觉得在姬冬赢说“我知道”之前,拉波斯是以一种泄愤的模式在强奸她,那激烈而响亮的“啪啪”就像他怒气冲冲地吼着“操死你!操死你!”;而此时“啪啪”声里再无怒意,表达出的似乎只有“他妈的太爽了”这一个意思。
隔了片刻,顾书同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装什么英国绅士,最后还不是赤膊上阵,真是衣冠禽兽!
顾书同想起他把黄色内裤当丝巾绑在姬冬赢脖子上,感叹天下竟有如此无耻变态之人,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想象力丰富而且手也巧,如果不仔细去看,真还不太容易发现那东西是男人的内裤,而且姬冬赢围上丝巾的样子也真是好看。
忍了很久,顾书同终于又回过头去,他又一次感到极度震惊和震撼。
他看到姬冬赢背对着他坐在拉波斯的腿上,修长白皙的双腿弯曲着,膝盖跪在座椅两边。
她赤裸的身体微微前倾,拉波斯双手搂着她的纤腰,脑袋深深埋在她胸口。
虽然看不到,但顾书同知道此时姬冬赢有一只乳房的乳梢整个都在他嘴里,“啧啧”地吸吮声隐约可闻。
粗硕的阳具没有任何悬念仍插在她身体里,正畅快无比地在花穴里进进出出。
这一切并不是顾书同震惊的原因,让他震惊的是此时姬冬赢的花穴可以用春潮泛烂来形容,拉波斯的阳具像抹了油般亮晶晶的,下方拳头似的睾丸竟也是湿漉漉的。
顾书同的记忆力很好,在刚才拉波斯拉扯缰绳时,姬冬赢的花穴连一丝情欲的味道都没有,在阳具从阴道里抽拨出时,顾书同看到吸在棒身上被拉扯出来的阴道嫩肉都是干干的,但只过了短短十来分钟,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震惊之后,顾书同终于开始渐渐明白“我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那怕是强奸,强奸者也希望用自己的肉棒把女人操得高潮迭起,但前半个小时的奸淫,姬冬赢一点性欲反应都没有,于是他恼羞成怒准备杀了那个医生或打算以此为胁迫,姬冬赢那句“我知道”是告诉他自己会在他奸淫下兴奋起来,让他不要杀那个医生。
虽然想明白了“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顾书同却感到更加迷惑。
姬冬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之前为救那个护士拼尽全力冲刺他还能理解,现在他也是这么在做的,可是现在为了救眼前这个医生,她不惜用身体去取悦强奸者,这让顾书同无法理解。
如果那个医生是她什么至亲之人,那还有个说法,明明完全是个陌生人,哪怕认识最多也是昨天才认识的,她就可以为他如此拼命,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很快,顾书同又发现一个更怪异的情况,按理说当女人春潮泛烂、情欲高涨时,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也会有很多肢体动作,比如主动亲吻、搂抱男人,比如主动迎合阳具的冲击或用双腿紧夹住对方。
但姬冬赢充盈情欲的地方只有胯间,准确地说仅仅是花穴,她没有发出销魂的呻吟,没有迎合对方抽插的肢体动作,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脚尖虽然是挺直的,但脚弓并没绷得特别紧,这是一种什么情况?
顾书同虽然脑海里有十万个为什么,但胯间的阳具在短短几秒中里从半勃起迅速走向完全勃起,他感觉这是对姬冬赢的一种精神上的亵渎。
正当准备不去看时,姬冬赢突然把头转了过来,虽然这一瞬间她根本没笑,神情依然是一直保持的无所畏惧的凛然,但顾书同却还是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般的感觉。
两人眼神碰撞一起,虽然只是短暂一瞬,但顾书同从她眼神里看到很多东西,其中有感谢,感谢他为救那个医生付出的努力;其中有安慰,让他不用担心自己;更多的是鼓励,她希望自己坚持下去,他们一定会打碎枷锁、冲破囚笼、重见光明的。
除此之外,顾书同还是从她眼神里看到性欲的存在,眼神虽然坚定,但却有些迷离,她激起自己的性欲,成功地控制住身体,努力不做出她认为淫荡的举动,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一刻的眼神里荡漾着浓浓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