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1页)
但小明的大脑却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被那段极致的体验彻底地填满了。
羞耻感和疼痛感,似乎都随着母亲最后那轻柔的擦拭一同被抹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暖洋洋的,几乎让他想要流泪的安心感。
他的脑海中反复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半蹲在他面前的专注眼神,她温暖手指的独特触感,她用纱布小心翼翼吸走最后一点污秽的神圣动作……那不再是羞辱,而是一种凌驾于世间所有规则之上的神圣又专属的照料。
他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被彻底清洁后的干爽与舒适,以及那挥之不去的母亲指尖残留在他皮肤上的余温。
他忽然觉得排尿时的那点疼痛,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可怕了,甚至……隐隐地有了一丝值得期待的意味?
然后,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从他那被快感与母爱彻底重塑的心灵最深处,疯狂地滋生了出来。
它蛮横地伸出无数带着倒刺的触须,在短短一瞬间就紧紧缠绕住了他的整个灵魂——要是…要是以后每一次尿尿,妈妈都能像刚才那样…那样帮我…那该有多好啊。
永远。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强烈,让他因为羞耻和一丝病态的兴奋,在被子底下轻轻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错误的,是违背常理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一刻,手术室里那两个护士的恶毒诅咒,似乎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比扭曲的方式应验了。
他,或许真的再也离不开妈妈了。
从吉庆街返回吉田市的路途与来时一般无二,充满了喧嚣、紧张与暗流。
唯一的不同是,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似乎变得更浓了些。
归程的武装商队依旧是那些饱经风霜的改装卡车,车身上又添了几道新的刮痕和弹孔,证明了废土之上没有一次旅程是真正的坦途。
车厢里弥漫着汗水、劣质烟草和机油混合的浑浊气味,乘客们大多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用麻木和警惕的眼神打量着窗外飞速掠过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象。
小明的手术很成功。
此刻他正靠在赵婉芝的怀里,因为伤口还未完全愈合,小小的眉头偶尔会因为车辆的颠簸而微微蹙起。
他不再像来时那样对窗外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公安厅里的那些听闻像一粒石子投入了他纯净的心湖,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他似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穿着制服的人都像故事书里写的那样正义凛然。
赵婉芝用一只手臂环抱着小明,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腿边的背包上。
那只不起眼的帆布背包里,沉甸甸地装着她此行最大的收获。
那是在吉庆街用极高的代价才换来的,足以让任何小型幸存者团队眼红的紧俏物资。
它们摸起来有些硬邦邦的冰冷而坚实,在关键时刻这些东西不仅仅是物资,更是能改变战局挽救生命,支撑她们母子二人在这片废土上继续活下去的“底气”。
她的眼神看似在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废墟发呆,实则通过车窗模糊的反光,冷静地观察着车厢内每一个人的细微举动,像一只守护着幼崽随时准备亮出利爪的雌豹,警惕着任何不怀好意投向她和那包“底气”的目光。
这趟归程并非真正的“有惊无险”。
第一个插曲发生在离开吉庆街后的第一个夜晚。
车队在一个废弃的加油站宿营。
几个同车的眼神一直不怀好意的佣兵,借着酒劲端着劣质的蒸馏酒走到了赵婉芝的座位前。
“这位漂亮的小妈妈,”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的佣兵口中喷着酒气,目光贪婪地在赵婉芝那被毯子包裹着,但依然掩盖不住的丰满曲线上来回扫视,“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这末世里赶路,很辛苦吧?来,哥几个请你喝一杯,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