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7页)
他的喉咙里还在发出着梦呓般充满了焦躁与渴求的含混呻吟:“女神……我的女神……怎么还不来……快来啊……来用您的圣水……来浇灌我这卑微的信徒啊……让我舔……让我喝……啊……您的尿一定也是香的……”
赵婉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度残酷不带一丝温度的冷笑。
她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如同一位踏入猪圈准备降下神罚的黑暗女神,脚步轻盈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个肥胖男人的身后。
她抬起了自己那条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长腿,脚尖微微绷直,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死神的镰刀。
然后,她没有说任何话,而是用脚尖带着一股baozha性的,凝结了她所有怒火与屈辱的力量,精准地狠狠一脚踢在了那张因为不堪重负而吱呀作响的计算机椅的椅背上。
“砰!”
一声巨响,如同在寂静的巢穴中引爆了一颗炸弹。
男人连人带椅如同被一辆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般,狼狈不堪地向前猛冲出去,肥硕的肚腩狠狠地撞在了计算机桌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的响声。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将桌面上那碗早已泡得肿胀发白的泡面,撞得高高飞起。
汤汤水水混合着油腻的面条,如同降下了一场污秽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淋了他一头一脸。
他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惊恐地狼狈回过头,当他透过挂在脸上的面条缝隙,看到那个只存在于他最肮脏、最亵渎的幻想中,如同神祇般的女人——那个穿着紧身运动服,将那对神级的巨乳和完美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女人——此刻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永冻层时,他整个被脂肪和欲望塞满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恐惧、羞耻、以及被当场抓获、幻想被现实无情击碎的巨大冲击,让他那脆弱的神经彻底崩溃了。
他裤裆里那根刚刚还在妄想着“圣水”的丑陋肉棒,瞬间吓得缩成了一团,甚至连刚刚因为惊吓而失禁射出的稀薄腥臭的精液,都因为肛门的骤然收缩而倒流了一部分回去。
他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试图从椅子上摔下来,肥胖的身体却因为不协调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他手脚并用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肥蛆蠕动着跪在了赵婉芝的脚下。
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疯狂地对着地面磕头求饶:“女神!不!赵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人!我该死!我就是一条狗!一条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学校……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给您当牛做马……求求您了!”
他的额头在满是灰尘和垃圾的地面上磕出了“咚咚”的响声。
鼻涕和眼泪混合着泡面的汤汁和脸上的脓液,在他那张肥腻的脸上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副世界上最可悲、最滑稽、也最令人作呕的图景。
赵婉芝冷冷地看着脚下这滩不成形的烂泥,心中那股足以焚天的杀意,在对方彻底崩溃的丑态面前,反而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杀掉这样一个废物只会脏了她的手。
一个活着掌握着特殊技术的废物,或许能有更大的利用价值。
她那冰冷如同天鹅绒般顺滑的声音,在充满了恶臭的房间内响起,对于地上那个男人而言这无异于天籁:“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学校。”
男人猛地抬起头,那张脏乱不堪的脸上露出了看到救世主般的狂喜。
他刚想再次磕头谢恩,赵婉芝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再次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但是,”赵婉芝的声音如同一阵寒流,她微微向前倾身,这个无意识充满了压迫性的动作,让她那对被黑色紧身衣死死束缚的硕大豪乳,随着重心变化而微微下沉。
男人刚刚抬起那张混杂着泪水、鼻涕与泡面残渣的肥脸,视线便被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都瞬间停止呼吸的画面,彻底俘获。
那两座巨大、饱满的雪白山峰因为她前倾的姿态,被地心引力向下拉扯,又被紧身衣极具弹性的布料向上托举,形成了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近乎要撕裂衣衫的饱满形态。
两乳之间那道深不见底的峡谷,彷佛能吞噬掉世界上所有的光线与希望,化为最纯粹黑暗。
男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薄薄的布料之下,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轮廓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微却又带着无尽威严地上下起伏。
这比任何赤裸都更能引发男人心中最原始、最卑劣的征服欲和亵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