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苦乐畸变(第2页)
他冲刺,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阴茎埋在她肛门最深处,精液灌了进去。
他拔出。
那根阴茎从她肛门里滑出来时,她整个人虚脱地从床沿滑落到地板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然后侧身瘫倒下去。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肛门口缓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身下的地板上。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
她看到那根阴茎——刚才还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根阴茎,湿漉漉地、半软地垂在她眼前,上面沾着精液和她肛门的分泌物。
精液还在从龟头顶端缓慢渗出。
她知道他要什么。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尖裹住龟头,将上面残余的体液和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净。
阴茎上沾着她的肛门的味道——略带酸涩的、混合着润滑剂的化学气味和精液的咸腥。
她的舌面贴着那根已经变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反复舔舐,然后吮吸了一下龟头顶端,将尿道口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腔。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
舌头伸出来,上面干干净净。
马总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面颊。“好。”这是他从进门到现在说的第一个字。
下一次安排在地下室。
走廊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灯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
推开门,谢婉仪看到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只X形金属架,四个角上垂着皮质束带,地面上铺着深色的橡胶垫。
客人姓郑,四十多岁,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五官清瘦,说话时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他让她脱光衣服,站到架子前。
手腕、脚踝被依次扣入皮质束带,收紧。
片刻后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火”字,四肢张开,一丝不挂,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
郑总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只电击器。
电流声极轻,像一只蚊子在耳边嗡鸣。
他将电击器的金属尖端轻轻抵住她右侧乳尖。
电流穿透那枚敏感的肉蕾,剧痛从乳尖炸开,她喉咙里迸出一声极短的尖叫。
他没有移开,只是将电击器沿着乳晕边缘缓慢画了一圈,每经过一个新位置都按一次开关。
她被电得浑身痉挛,束带勒得手腕脚踝生疼,但她没有求饶。
电击器从乳尖移到了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