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妈妈为了满足儿子绿母幻想被大鸡巴猛干(第5页)
我先把脚从桌下抬起来一点,偏过头,像在打量足心那滩白浊,然后才抽出纸巾,慢慢地、几乎是故意地抹掉,最后把纸巾叠好塞进自己围裙口袋。
本体看着我,太阳穴一跳。
我迎上本体的目光,唇弯了一下,气声几乎听不见,“不能乱丢。儿子看见……会问。”
我迅速整理好,把本体的东西塞回裤里拉好链,若无其事地给本体添汤。
“汤还有。”我大声说,刚好盖过卫生间冲水声。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压干净的哑,只有桌下那双刚收回去的脚知道。
季修回来时,妈妈仍是妈妈。
本体腿间黏着,脸上平静。我脚心那点湿,隔着丝还热着,桌下的脚趾轻轻蜷了一下,替自己收着账。
饭后水果。电视小声放着新闻。
季修看了看本体,又看了看妈妈,喉结滚了两滚。
早上的那句“绿母癖犯了可以跟妈妈说”像钉子,钉在他舌根。
他想给妈妈留个暗示,又怕自己疯了。
他剥橘子的动作越来越慢,指尖掐进橘皮里,掐出一道道印子,自己都没发现。
他低头咬了一口苹果,嚼了很久,冷不丁问,“妈,你今晚……还去跳广场舞吗?”
“不去了。”我正在剥橘子,头也不抬,“小罗难得来,陪他说说话。”
我把剥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进果盘,指尖沾着橘汁,在灯下亮晶晶的。
我能感到季修的目光在橘子和我的指尖之间来回转,又不敢停留太久,像怕多看一秒就会露出什么。
我假装没发现,把最大的一瓣递到本体手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一触即收。
“哦。”季修应了一声,又咬了一口苹果,给自己攒劲。
于是他选择了最拙劣、也最有效的办法。
“我……有点晕。”他按住额头,嗓子发虚,“是不是……煤气?一氧化碳?我头晕……”
柳烟立刻起身,母亲的紧张演得十足,“小修?!窗户打开!小罗你扶他去沙发——”
“我没事……就是有点……”季修半真半假地靠着,眼睛却从指缝里飞快扫过妈妈与我之间的空气,在说,你们可以了。
他演得漏洞百出,那点偷看的动作早就出卖了他。
我站在沙发边,看着儿子装模作样,嘴角的弧度压了又压,最终只化作一声温柔的嗔,“你这孩子,怕是下午吹了风。”
“嗯……吹风了……”季修顺着台阶往下爬,缩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垫,留出一截后颈,像在等我和本体“上钩”。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可那截后颈红得发亮,汗都渗出来了,血往哪儿涌,八九不离十。
我与本体对上视线。
我端着果盘进厨房,经过本体身边时,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手背,留下一句气声。
“戏,开演。”
“小罗你别光站着!”柳烟端着还温的菜汤从厨房出来,脚步急,手腕一“滑”。
瓷碗磕在本体腿侧,汤汁浇在运动裤大腿根到膝上一大片,热得本体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