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演技的瓶颈与人体家具的特训(第3页)
一小时,两小时……时间在黑暗与沉默中被无限拉长。
朱莉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缓慢而残酷的崩坏。
起初,是被拉伸的肌肉发出撕裂般的哀鸣,那是大腿前侧与腹直肌在极限负荷下的尖叫。
接着,血液循环受阻带来的麻木感像蚂蚁一样爬满了四肢,指尖和脚趾失去了知觉。
但最可怕的是被包裹在乳胶衣内部的环境。
密不透风的胶皮锁住了所有的热量与水分。
汗水大量涌出,却无处可去,只能积蓄在乳胶与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滚烫的薄膜。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腌渍在酸液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刺痛,那种黏腻的窒息感比骨骼的疼痛更令人发疯。
“我很重吗?椅子是不会喊痛的。”K冷冷地说着,他甚至点了一根雪茄,将冰冷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直接放在了朱莉的额头上。
那是对她平衡感与意志力的最后考验。
只要她因为疼痛而稍微颤抖,烟灰缸就会滑落。
“如果弄脏了地毯,就要加倍惩罚。比如说,把烟头熄在你的乳头上。”
恐惧让朱莉的身体瞬间僵硬。
在极限的肉体折磨与精神压迫中,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现实与幻觉的界线变得模糊。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理智告诉她,她是负债累累的人妻,她是K的所有物,任何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为了生存,为了不让精神彻底崩溃,她的大脑开始启动最后的防御机制——自我解离(Dissociation)。
她开始在脑海中催眠自己。
不要去想那是我的身体……那不是我的痛……那只是木头……只是皮革……只是填充了海绵的家具……我不是早见朱莉……我没有名字……我是支撑主人的物体……物品是没有感觉的……物品是不会哭的……
当这个念头占据脑海时,奇迹般的变化发生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似乎变远了,变成了一种遥远的、隔着一层玻璃传来的背景杂讯。
她不再是那个承受痛苦的“人”,而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地看着这具名为“朱莉”的肉体在执行任务。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微弱,心跳平稳下来,身体虽然僵硬如石,却不再有任何多余的颤抖。
水晶烟灰缸稳稳地停在她额头上,就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透过乳胶眼罩的单向透视镜,她的眼神发生了质变。
原本充满恐惧与泪水的双眼,此刻变得空洞、涣散,失去了人类的焦距与光彩,只剩下一种无机质的、玻璃珠般的反光。
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那个会哭会笑的女演员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蓝奴”的活体家具觉醒了。
“假阳具的填充与绝对的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