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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每日派人送一碗清粥,一小碟咸菜。
不多不少,刚好够他活着。
送饭的弟子是个话多的年轻人。
一日。
他像往常一样将餐盘放在洞口。
“楚师兄,今天宗门可热闹了。苏师姐的掌门继任大典,满天雷光,天道认可呢。”
楚朝云蜷在角落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大家都去了。长老、弟子,还有那些当初合籍大典上看过笑话的宾客——全在为她庆贺。”
“哦对了。”
弟子忽然想起什么。
“苏晓月被苏师姐送到了东荒的药王谷。她说那里男修最多,又最懂炉鼎体质。”
弟子说到这顿了顿,看向楚朝云的目光充满厌恶。
“一想到你们这对狗男女,曾跟苏师姐有无比亲密的关系,我就为她感到恶心。”
这样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楚朝云。
他可是上任掌门之子。
可如今却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恨吗?悔吗?
弟子已经离开。
楚朝云如一坨烂肉摊在石板上,双目无神。
山崖之上,雷光渐渐散去。
我站在天一宗最高的台阶上,身上的掌门法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后跪着满宗的弟子。
我没有回头。
这一世,我活出了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