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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前夜的谋杀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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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第1页)

  “我觉得找您最合适,您能告诉我该怎么办。”那女人说。

  “您坐下谈吧。”奥列弗夫人说。

  “我明白啦。”奥列弗夫人想给对方信心,就这么回答说。

  “是吧,那您就不大了解当时的事啦,那些传言您也不知道。”

  “这汰来这里我听说了一点。”奥列弗夫人答道。

  “律师们要辨别遗嘱的真伪。对,我记得听人说起过,”

  奥列弗夫人鼓励她继续说下去,“您也许有所了解吧?”

  “也不是什么好事。”利曼夫人轻轻地叹息说。这种叹息、或者说哀叹,奥列弗夫人以前不止一次听到过。

  她猜测这位利曼太太是不是不太值得信赖,说不定喜欢站在门外偷听人谈话。

  “当时我什么都没说,”利曼太太说,“因为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觉得蹊跷。您见多识广,我承认,当时我实在想弄出个究竟,我替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当过佣人,我真想弄个水落石出。”

  “没错。”奥列弗夫人回答道。

  “若是我觉得做了不该做的事,倒也罢了。可是,您知道吗,我并不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至少当时这么认为。”她说。

  “哦,对,”奥列弗夫人说,“我肯定会理解您的,说下去。关于附加条款,怎么呢?”

  “有一天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她觉得身体不爽,就把我们叫进屋里,有我,还有吉姆,他帮着种花园、搬砖、搬煤什么的,我们就进了她的房间,她面前摊开着一些文件。然后她扭头对那个外国女孩子我们叫她奥尔加小姐说:‘出去,亲爱的,因为这一部分你必须回避。’好像是这么说的。于是奥尔加小姐出去了,卢埃林斯迈思夫人让我俩都到她跟前来,她说:看,这是我的遗嘱。她拿了点吸墨纸放在纸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还是空白的,她说:我要在这张纸上写点东西并签字,希望你俩做个见证入,她开始写起来。她向来都用蘸水笔,她不喜欢用别的笔。写了两三行字她签上名,然后对我说:喏,利曼太太,把你的名字写这儿,你的名字,以及地址。”接着又对吉姆说:“你把名字写在下面,还有地址,这儿,行了,现在你们都看见我写的这个,看见我签的名,你们自己也签了名,对吧,,然后她说,就这事儿。谢谢你们,我们就出去了。嘿,我当时没多想,不过还是有一点好奇,您知道,门一般都不太容易关严,得推一下,听到响声才算关严了,我正关的时候一也不是故意看,我是说”http:

  “我懂您的意思。”奥列弗夫人含含糊糊地说。

  “我看见卢埃林斯迈思夫人费力地站起身来她患了风湿,有时浑身疼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把刚签字的那份文件(装在一个信封里)塞进了书里。一本又宽又大的书,放在最底层。她把书插回了书架,嗯,像您说的,我再也没多想什么,真的没有,但等出了这些事之后,我当然觉得,至少,我”她戛然而止。

  奥列弗夫人来了灵感。

  “不过,”她说,“您一定没等多久就”

  “是的,说实话,是的。我承认我十分好奇。毕竟在上面签字了,还不知道那文件是什么内容呢,对吧?这是人的天性。”

  “对,”奥列弗夫人说,“是人的天性。”

  她心想,好奇心是利曼太太天性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天卢埃林斯迈思夫人去了曼彻斯特,我照例给她打扫卧室一事实上是卧室兼起居室,因为她不时需要上床休息。我心想,‘嗯,签字的时候应该看看是什么内容的。他们常说买东西、签合同什么的连小字也得看清楚。’”www.

  “这次是手写体吧。”奥列弗夫人说。

  “于是我觉得没关系又不是偷东西,我想的是,既然我不得不在上面签名,我应该有权力知道究竟是什么文件,接着我在书架上搜寻起来。本来书架也该掸灰的。我找到了,在最低一层的架子上,书很旧,大概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我找到了信封,里面的纸折叠着,书名是《世间奥秘尽在其中》,这名字还真巧了,您说呢?”

  “对,”奥列弗夫人说,“真巧,您就拿出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是的,夫人。我是否做错了我不知道,反正我看了,的确是法律文件,最后一页上是她头天早晨写的,墨迹很新,蘸水笔也是新的,认起来毫不费劲,尽管字迹有点歪歪斜斜。”

  “上面写着什么呢?”奥列弗夫人十分好奇,不亚于当初的利曼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