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页)
之后让疲累的我躺在她身边,温柔的与我相依偎……
香火(03)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凡活着的,皆有生存的热度。
生命最初的热度是什么酲酺酹酸,你想过吗?
精液的热度,就是生命最初的热度。
凡活着的覞觋覝覟,尽为生存而顽强。
生命最初的顽强是什么,你知道吗?
精液的黏度就是生命最初的顽强。
这样说迁遰遁适,或许会有人觉得很粗鄙,但是这件事一点都不粗鄙虥虡蝶蜤,因为你我最初的生命皆如此。
温热的,黏稠的,急欲扩展繁衍的小小细胞,却在在显示生命的最强热度与顽强,但同样也是最究极的脆弱与渺小。
我将生命的最初热度与顽强毫无保留传达给妹妹,希望能与她一同创造出崭新的生命,取代我这即将逝去的旧生命,对妈妈和佩怡来说这绝对是我的生命最后所能具有的意义。
但是对我呢?
我的生命意义究竟在哪里?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生对我宣判我死刑之后、我一直想起原本以为已经遗忘的事,或是学校的无聊事,或是生活的琐事,或是家里的事,佩怡从小到大的一颦一笑,温暖的手牵着我甜甜喊着“哥哥、哥哥”,钜细靡遗的,历历在目,宛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或许这就是我对生命最深的依恋。
因此这阵子我不时想起家里开小工厂、在班上被众人以台语腻称‘大块呆’的胖子,他对我和同学们唱的一首美国歌。
大块呆的英文和记忆力都很好,所以放学后都会守在家中小工厂的收音机旁边听外国歌,隔天再到学校介绍他喜欢的歌或听到的新歌给我们,靠记忆唱个几段然后再翻译歌词给我们了解,虽然我们大多有听没有懂就是。
当时的我同样有听没有懂,但最近的我却意外开始一直想起大块呆跟我们唱过好几次的一首歌,并且开始能体会出歌词的深意……
‘应该有办法逃出这里,’
小丑对小偷说:
‘这里一团乱,我无法解脱,
商人喝光我的酒,农夫随便挖我的土地,
他们当中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
‘没必要着急,’
小偷悠闲说着:
‘大家都知道生命只是一个笑话,
但是你我早过那个时期,那已不是我们的命,